喜欢她,现在再看,呵,这张嘴可真是不得了。
一会儿工夫,堂堂长荣侯都成了死的。
说话间,齐阿晓又看了停下车,扣着草帽靠坐在马车上的江舟雪:“你这一生,所求皆不从所愿,以后还是别求了,求来的,全是苦楚。”
江舟雪平静地压了压草帽,冷淡地瞟过去,眯了眯眼,顿时杀机四起。
杨菁无奈,赶忙侧了侧身遮挡住,心下叹气,上下打量了齐阿晓半晌。
她一开始心里就把齐阿晓定性成骗子,认为她一定是受了旁人的指使,故意搅混水,才预测周鸿死因。
虽然谛听查了半天,没查出她身上有特别的金钱往来,但她做这些事,本也不一定是为了钱,或许她有把柄落在了旁人手里,或许她受人威胁,总归有各种可能性。
只今日一见,杨菁看她的眼神,表情,忽然就不太笃定,这人至少自己很相信自己的说辞。
齐阿婆坐在小院子里打磨得光滑的躺椅上,慢吞吞直起身子:“小娘子,你莫要跟这两个混,会带累你。”
杨菁一下子笑起来:“阿婆,您这话啊,晚了,彼此都带累了无数回,已经不当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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