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干脆就拿出舆图来,商量了下他要是真没熬过去,找哪家的棺材铺买棺椁,在哪修墓。
“普通樟木棺材就行,主要是要大,空间阔朗,衣服就穿他现在穿的这类便好,穿得习惯,省得不舒服。”
“别葬京城了,这地方他从来不喜欢,不如迁回泉州,他老家就是泉州的,总该落叶归根。”
杨菁和谢风鸣一脸严肃地讨论了半晌,最后连请什么人给他撰碑文都商量到。
杨菁刚道:“落雪剑别给他陪葬了,他到下面,没准会做个富家翁,让‘落雪’相陪也是浪费,留给我,平日拿去劈柴都麻利。”
江舟雪就睁开眼,默默盯着她。
杨菁一笑,摸了摸他额头,还是滚烫,但用下的药,似乎已经开始起效果。
到傍晚,高热终于退下去,平御医背着药囊打了个呵欠:“之后没我的事,我这药,他也不可能立马消受第二回。”
夜里,江舟雪就清清醒醒地起身,还胃口大开,一口气喝了三碗粥。
隔日黎明,他已经起身准备去练剑,最后当然没有,不过还是把落雪抱在怀里,从头到尾好好擦拭保养了一回。
杨菁困得眼珠子发直,二话不说就钻到客房,往床上一栽,被子一蒙,睡得昏天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