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阿爹娶了她,算是娶对了。”
人家这小衣裳,乍一看寻常,可做得针脚细密,一根线头都不见,接缝处不仔细瞧,简直和没有缝似的。
衣角简单绣了蝙蝠纹路,还有生机勃勃的莲蓬莲子,好看,寓意也好,真是哪里都没得挑。
严娘子自小对女红就只能算一般,勉强会做而已,且还不能做多,做多了便不耐烦。
她现在想想,当年她人在杨家时,好像也远比不上人家辛娘子勤劳能干,那时候她做什么都笨手笨脚,没少给公婆添麻烦。
但杨震是厚道人,公婆也都还行,至少不是那等特别刁钻刻薄之辈。
现如今在肖家,她更是被养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基本上她动手做个针线,也就只能给主君缝个荷包,做件里衣。
跟严娘子说了几句闲话,杨菁便让人带路去外书房。
肖正明这回没让夫人过来,他亲自作陪,见了杨菁便苦笑:“菁娘,我知道你想什么,这四个我都询问过,全说没杀我家那两条狗。”
“而且,他们几个,唉,也不像能干出这等事的人。”
这四个救火受伤的‘倒霉蛋’,一个姓蒋,男的,是肖正明的伴当。
一个姓李,是肖家姻亲,肖二媳妇李氏的亲哥哥。
还有两个,一为肖正明的小妾,傅环。
一为老夫人娘家侄孙媳妇,郭慧,也是个柔弱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