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处,让她给小郎君摆好。”
丫鬟登时脆生生应了。
肖正明:“……”
一时间,额头上的冷汗嗖地冒出,暗暗庆幸,幸亏他那点阴暗心思没向外露。
谢风鸣是什么人?真因为他那点背景,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的,大部分坟头草都长了三尺来高。
肖正明一边抹汗,一边冲媳妇使眼色。
周氏:“……”
谢风鸣又同杨菁说了好一阵话,才像是想起还没见过主家,回过身,面上倒是和煦,歉意一笑:“肖少卿,唉,谢某幼年也生过与令侄一样的病,难免同病相怜,若有越俎代庖之处,还请您宽宥一二。”
“是我们要谢侯爷您念着小侄。”
肖正明哪敢接这话,腰都又弯了好几度,诚惶诚恐道,“我二弟骨血稀少,我这侄子出生,家里人都欢喜惦念,现在还有侯爷照拂,陛下福泽庇佑,他定能否极泰来,无病无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