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冽气息,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,像被风刮过的琴弦,每一个音节都在微微发抖:“傻丫头我、我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,你别哭我相信你。”
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,那些冥冥之中的牵引,那些初见时便觉得熟悉的眼神与温度,此刻都有了答案。
她指尖流转的灵力,是千年未散的执念;她望向他时眼底不灭的光,是跨越轮回的奔赴;她藏在温柔里的倔强,原是千年前就刻在骨子里的模样。这场跨越千年的寻觅,终于在这间简陋的茅屋里,寻到了归宿。
茅屋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,一声叠着一声,像两株在岁月里盘根错节的藤蔓,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枝,谁是谁的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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