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孩子温热的小身子,声音都软了几分:“借你们吉言。听说你们在西街筹备的点心铺快开了?到时候我定带着孩子去捧场,到时候可得给我留最新鲜的桂花糕。”
“那必须的!”林珊珊拍着胸脯,“特意给你留个靠窗的雅间,晒着太阳吃糕点,多舒坦。”
入了席,萧冥夜更是寸步不离。
敬酒的客人刚举杯,他已先一步端起酒杯:“内子身子还虚,这杯我替她喝。”夹菜时,专挑灵儿爱吃的嫩藕尖、去了皮的虾仁,连她爱喝的莲子羹,都细心地把碗底的莲子核挑得干干净净。
灵儿抱着小女儿,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又低头亲了亲怀里小家伙鼓囊囊的脸颊,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,软乎乎、暖融融的。
她轻轻碰了碰萧冥夜的手背,小声说:“别总顾着我,你也吃点东西。”
萧冥夜反手覆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颤,他望着她笑,眼底的光比满院的红绸还要亮: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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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冥夜给三个孩子取大名时,笔尖在宣纸上洇开又划掉,直到字里行间都透着股沉稳的劲儿才肯作罢。
这次一胎三宝,老大叫萧砚之。取“砚”字,是盼他如砚台般沉得住气,能磨出真功夫;“之”字轻淡,又怕他活得太板正,留几分转圜的余地。
老二是女儿,唤作萧清辞。“清”是望她心明眼亮,不被俗世蒙了心智;“辞”字藏着些风雅,萧冥夜总觉得女儿家该有点笔墨气,哪怕将来不读太多书,心里也该装着几句诗。
萧冥夜给小女儿取的名字,藏在他案头那册翻得卷边的《楚辞》里。在“沅有芷兮澧有兰”一句旁,他用墨笔圈了“芷兰”二字——萧芷兰。
“芷”与“兰”皆是香草,他说这丫头眉眼间带着股清灵气,像极了晨光里沾着露的芷草兰叶。取这名字时,他正抱着刚满月的小女儿坐在廊下,指尖轻轻点过她的小鼻尖:“咱芷兰不用学哥哥舞刀,也不用学姐姐弄墨,就跟着院里的花草长,自在些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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