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着干什么?露姐她们要醒了,快松手……”
章若南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急得快哭出来。
江城看着她这副模样,忽然笑了。
他不想再拒绝这个姑娘的感情了。
都到这份上了,再装傻充愣,对章若南来说太残忍。
“若南。”
“恩?”
“你好漂亮。”
江城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,低沉而认真,“我喜欢你。”
章若南本来还在拼命挣扎,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瞬间僵住了。
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,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。
“你……你别说这个……”
她慌乱地比划着名,“先让我走,求你了,她们马上要醒了,真的会出大事的……”
江城没再难为她,低头在她脸蛋上亲了又亲,这才松开手臂。
章若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下沙发,光着脚丫跑进了卫生间。
江城靠在沙发上,回味着刚才那句表白。
他原以为会很难说出口,可对着章若南那双又羞又怯的眼睛,这话竟然脱口而出了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嘴唇,还微微发肿,带着白露留下的齿痕。
这算什么事儿啊。
守夜守出了三个女人的轮番“袭击”,这觉睡得比吹唢呐还累。
没一会儿,章若南从卫生间出来了,脸上已经恢复了镇定,只是耳朵尖还红着。
她若无其事地爬上炕,钻进了被子,连看都不敢看江城一眼。
白露翻了个身,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孟子仪还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。
院子里,范程程已经起来了,正在鸡圈旁饶有兴致地看那群芦花鸡。
最后一天的农活收尾了。
地里的玉米秆全部装车拉走,土豆翻出来堆成小山,大豆捆扎得整整齐齐码在田埂边。
北风从山梁上灌下来,吹得人脸上发紧,可太阳又好得出奇,金灿灿地铺在黄土地上,把每个人劳作的身影都拉得老长。
本季《向往》的录制,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节目组在窑洞小院里架好了机位,所有人围坐在院子中央的长桌前。
直播镜头最后一次亮起,弹幕已经有人在刷“舍不得”了。
黄雷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说实话,真没想到这节目已经做了这么多期了。刚开始觉得就是来村里做做饭、干干活,结果一晃眼,地里的庄稼也收了。”
白露坐在旁边,本来还在强忍着,听黄雷这么一说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点鼻音:“对啊,和大家一起吃喝玩乐、下地干活,满满的都是回忆。我都不舍得走。”
孟子仪递了张纸巾过去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导演张子航适时宣布:“经过大家这些日子的表现,结合最后的田地收成,节目组决定给每个人颁发一枚田园能手金牌。”
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个托盘,上面摆着一溜小金牌,做成玉米、土豆、西瓜、辣椒等各种农作物的型状,黄澄澄金灿灿的,煞是可爱。
范程程接过玉米型状的金牌,翻来复去地看,乐得合不拢嘴:“感觉比跑男简单多了啊!一来就有小金牌拿?”
蔡绪坤把自己的土豆金牌挂到脖子上,笑着逗他:“那以后来常驻呗!”
范程程立刻把金牌塞进口袋,改口比翻书还快:“那什么,我还是喜欢跑男的挑战性!常驻就算了,做客还行。”
弹幕一片哄笑:
【福西西选择了弹幕最多的打法!】
【范程程:跑男什么的,我不熟!】
【哈哈哈这求生欲,跑男节目组正在看直播呢!】
【没想到这一期结束得这么快,我的下饭综艺要没了!】
【江狗又混了一期,真是气死人了!
【能不能继续啊?我还没看够!】
【又到了伤感的时候,总感觉是最后一期了啊!】
何老师最后做了总结,声音温和而真诚:“感谢大家这一季的陪伴。无论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聚,这片地、这方小院,永远都欢迎大家回来。期待我们下一期再次相遇。”
众人齐声鼓掌。
直播画面在掌声中定格,随后切入了往期的精彩回顾。
“卡!”
张子航喊了一声,摄象机关闭,直播结束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从镜头前的状态里松懈下来。
江城把属于自己的玉米金牌揣进包里,又摸了摸那把小唢呐。
是马峰硬塞给他的,说留个念想。
他也没推辞。
中午时分,马家把酒席送了过来。
没错,马家知道有人不敢去灵堂那边吃席,干脆直接把席面送了下来。
炖猪蹄、手抓羊肉、油泼面、炸丸子、黄米糕,用大食盒装着,热气腾腾地摆了一大桌。
马峰骑着三轮车送来的,还拎了两壶家酿的黄酒。
“我爸说了,今天乐队已经到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