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了坐在唐妙妙身旁的柳凡。
唐妙妙眉头微蹙，尚未开口。
柳凡端起酒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看都没看那赵晟一眼，淡淡开口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，平淡无奇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赵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他身后的几名天剑宗弟子更是怒目而视，手按上了剑柄。
“阁下是谁？好大的口气！”赵晟眼神冰冷，“我天剑宗行事，何时轮到外人指手画脚？”
酒楼内的气氛瞬间凝固，所有目光都汇聚过来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。
天剑宗，在无垠剑域乃至整个玄黄大世界，都是响当当的剑道巨头，门下弟子向来横行惯了。
柳凡终于抬眼，目光平静地看向赵晟。
没有强大的气势压迫，也没有凌厉的剑意勃发。
但就在这平静的目光注视下，赵晟却感觉心脏猛地一缩，仿佛被一头太古凶兽盯上，周身血液几乎凝固，那按在剑柄上的手，竟是重若千钧，无论如何也拔不出分毫！
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，脸色煞白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次，”柳凡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滚，或者，死。”
无形的压力如山岳般笼罩赵晟几人，让他们呼吸困难，骨骼咯吱作响。
赵晟咬紧牙关，眼中闪过惊骇与怨毒，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们走！”
看着天剑宗几人狼狈不堪地踉跄下楼，酒楼内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再看向柳凡这一桌的目光，都带上了深深的敬畏。
柳凡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对唐妙妙柔声道：“尝尝这个，味道尚可。”
唐妙妙嫣然一笑，替他夹了一箸菜。
小白打了个哈欠，嘟囔道：“无趣，还以为能加餐呢。”
小黑则兴奋地低吼：“主人，下次这种小杂鱼交给我！”
角落里的星衍真人捋了捋胡须，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：“天剑宗……看来这无垠剑域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热闹。柳道友，我们下一步该如何？”
柳凡目光望向窗外，那无尽剑形山峰的深处。
“既然来了，自然要去这剑域最核心最危险的地方看看。”
“先去……葬剑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