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,也许婉婉到了灵州自有一番造化呢!”
宋幼棠以茶代酒,碰了下谢玲手中的杯子。
“借阿棠姐姐吉言,谢婉婉到了灵州也是数一数二好女子。”谢玲将手中的茶水饮干,只觉心中一松。
那遥远的灵州或许是另一番新天地呢?与其困在京中枯老,不如走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,作何将自己困成笼中鸟呢?
萧承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今日难免贪杯,奈何从宋幼棠那里得来的清解丹落在了金水阁,他一边被小内侍扶着去书房醒酒,一边盘算着日后叫宋幼棠多做些清解丹。
今日人多眼杂,谢璋怕横生事端,扶着挂在腰间的唐刀,寸步不离的守在书房外。
宋幼棠从远处徐徐走来,手里拿着一只瓷瓶,她对着门外的谢璋行了礼,说道,“见过中郎将,王爷醉酒了,我来送些清解丹。”
谢璋吃过那清解丹,知道那药的神效,没再多问,开门放宋幼棠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