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庄则韫嘴上不轻不重的数落着,但眼底肉眼可见的无奈宠溺,就觉得这件事肯定不简单。他本来就是商人,最是会审时度势,连忙笑着顺着他的话附和道:“这样的小孩才好呢,有活力!”
庄则韫轻笑不语。
林总接着道:“我这里正好有两张音乐剧门票,是家里小孩闹着要去,助理买多了,不知道庄先生您家的小孩感不感兴趣?”这人刚刚说完,就被旁边的人轻轻捅了捅胳膊,林总这才反应过来,庄则韫是出了名的谈合作就事论事,不会谈其他,更不会收礼受贿。以前就是有人想和庄则韫谈合作,但是期间赠送别墅珠宝,最后对方公司直接被庄则韫拉进了黑名单。
林总想起来后脸色一变,连忙补救道:“您看,我这记性,这两张票…“那我就替她收下了,谢谢林总的好意。”林总没想到对方竟然应下了,一时也有些惶恐,不知道对方这打破了往常惯例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,心底担心怕是炸他的。林总顿时坐直了身体,后背甚至有些发僵,像是等候着对方的最终的审判。庄则韫没去看他,理了理袖口,定制腕表表盘在包间灯光的折射下发出细碎的光芒,他随意翻开文件,垂眸,语气温和:“林总先说说你们公司的现状吧。”
林总闻言心底的惶恐褪去,随之而来是止不住的欣喜,看来他这次倒是误打误撞送到庄先生心坎上去了。
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,兴致勃勃的和庄则韫交谈起来。下课后,温梵音中午依旧是去的学院餐厅就餐。吃饭的时候收到了庄则韫的消息,她本来还以为她今天故意忤逆他的话,对方会来质问她。
但他却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,如往常般问她午餐吃了什么,温梵音脑海里却一闪而过上次的场景。
她午餐的菜品,晚上便出现在别墅餐桌上,虽然她知道这只是巧合,但还是有些怀疑,她有时都觉得自己疑神疑鬼。她犹豫半响,直接拍了午餐照片给对方发过去。庄则韫不吝惜评价:「看上去卖相不错。」他紧接着问:「伤势怎么样了?」
温梵音就知道会谈到伤势上面去,垂眸打字:「已经好很多了。」庄则韫:「嗯,我看了你今天的课表,下午三点下课,到时候我来接你。」温梵音悬在半空的手指顿了顿,知道他今天不会再允许自己去广场兼职了。不过她上午才忤逆过对方,她担心再抵触的话,可能会出现她难以掌握的事情。
她打字回复:「好。」
下午,温梵音收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。自从上次向Elias先生求助筹备画展的资金后,她便再也没有和对方联系过了。
她低头看着对方给她发的消息。
Elias先生:「梵音,你有空吗?我想请你帮一个忙。」温梵音回复:「Elias先生您说,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内,我乐意之至。Elias先生徐徐道来:「我朋友的小孩对绘画感兴趣,不过对方情况有些也殊,患有自闭症,目前在特殊的教育基地,你可以每周末抽空出半天时间去教他画画吗?」
Elias先生:「当然你可以拒绝,如果你能接受的话,我会支付一定的报酬。」
温梵音没有犹豫,就当是回报上次他的帮助:「可以的,Elias先生您不常要支付报酬,您上次也帮助了我。」
Elias先生:「就事论事,况且教导他或许会耗费你的精力,我觉得需要式付报酬。」
她见他这般说,也没有在推脱。
她问:「这个星期开始吗?」
Elias先生回复:「下个星期吧,具体的地址我会发送给你。」温梵音:「好的。」
这个话题结束后,Elias先生又和她谈论了画展筹办的相关事宜,对方对她一些想法表示肯定以及称赞,还提了一些中肯可行的建议。她从和他的交流之中,能看出来对方谈吐不凡,满腹经纶,而且对绘画也有一些独到的见解。
Elias先生:「经过今天一交谈,我更加期待下个月的画展了。」温梵音笑了笑,回复:「那我就恭候Elias先生了。」她确实对这位Elias先生有些好奇,她没有改变想法,依旧觉得对方是一位儒雅的,博学的绅士。
最后Elias先生将那个特殊教育基地的地址和相关信息发过来,温梵音才发现自己早就知道这个机构了。
这个特殊教育基地全称为佛罗伦萨善牧院,会主动收留被抛弃的残疾婴儿,包括但不限于聋哑、智力障碍、身体残疾……,在网络上的呼声和评价异常好。
不仅会请权威的医生制定医疗方案,还会提供相关的教育,有点类似国内的孤儿院,但是更加全面。
而且这里不单单是残疾人特殊教育这般简单,覆盖的方面很广,还成立了反对针对妇女的暴力的组织,有世界上顶尖的律师为遭受不公的妇女争取公平正义。
温梵音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的时候,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基地的创始人有如此宽阔仁爱的胸怀。
等下午三点的下课铃声响起,温梵音便收拾好画具,去校门口,依旧是那辆不显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。
她没有犹豫,上前打开车门进去,果然看见了庄则韫。男人穿着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