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屁股。“嘶,疼呀。"美人泛泪,眼波流转间,泄出无限春情,宛如一朵泡了酒的海棠花,娇艳欲滴。
“陆郎,陆郎。”
她卷了卷小舌头,想同他交吻。
冷面郎君勾了勾唇角,卷着泠娘的小衣把玩,“某的卿卿儿冰清玉洁,何时变成不知羞耻的小妇,嗯?”
小妇二字,他咬得格外重,这下好了,泠娘怔怔然,眼神清明了不少,羞耻心也渐上心头,仔细想来,她是千不该万不该如此行事,她不是小妇。孰料她正欲推开陆乂时,坏了心肝的郎君如何会对她心存怜意?泠娘脑袋热乎乎的,也不唤他,也不推他了,一如狂风暴雨席卷的桃花辩,娇弱又香艳。
“伸舌。”
泠娘啊的一声,他的吻已经到来。
他如一头凶手般,掠夺她的甜。
泠娘的气息乱了,呼吸又急又促,缱绻又缠绵,细碎的声音自喉间溢出。她的双臂好似无力的藤蔓,浑身上下软得不行,正慢慢从他脖颈处缓缓滑落,乃至于到最后被他摁在竹策。
娇软的舌被纠缠不休,泠娘眼下再也不曾记起话本子的丑陋,只有他,只有陆乂。
惊为天人的他,金相玉质,是她的。
“阿泠………
他松开泠娘的唇舌,眸深如墨,与她碰了碰鼻尖,分外缠绵,哑着嗓音问她,语气似乎带了一丝委屈,“可以继续吗?”泠娘拿不准内心里那些隐隐的期盼,她先前一定想不到自己某一天会准许夫子持戒尺伤自己。
且这夫子好生有规矩,施暴前还会问她允不允,泠娘定是忽略了他自顾自撩起她的衣摆。
奈何凡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,好事被搅,“郎君,兰家娘子求见。”陆又当即黑了脸,本也没有见人的必要,只是耐不住泠娘催促。“陆郎,呜鸣,你,你快些去吧。“泠娘的嗓音带着些许哭腔,娇滴滴,软乎乎的。
见他仍不肯动作,泠娘又唤,“陆郎……”陆乂深呼吸一口气,施施然起身离去,屋里一片祥和,仿佛方才的柔情是一场庄周梦蝶。
只是待泠娘坐起身时,他又往回走来,手上还拿了笔墨。“陆郎?”
小娇娘衣衫不整,皑皑雪山尽是被他羞的,他的脸色好看了些,温和道:“你写,今日欠陆兰晏房事一次,立此为凭,随时随地可兑。”泠娘头一回听说他的字。
兰晏,陆兰晏,她的宝贝陆郎。
小娇娘愕然失语,没想到还有这出等着她……古往今来,商人重利,没想到他这士大夫也是半点不肯吃亏的。“不写么?"陆乂抱了手,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她。他面上虽然时常带着一抹笑,却总能让人察觉出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大魏风气稍宽松,婚前苟合也绝非偶然,只是这也实在不妥,他今日就想同她行周公之礼吗?
在竹篁上?
然而当他步步紧逼时,泠娘到底还是妥协了。怎奈小娇娘太过羞涩,接过陆乂手中的狼毫半天没下笔,她颤着嗓音看向他,“陆郎……”房事二字太令人羞赧,对于她一个未出阁的女郎而言,委实言重了些。陆乂叹了口气,从她身后拥着,左手捧雪,右手握她的小手,如同给稚童授课般,语重心长,“卿卿儿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将他的字写完之时,泠娘可耻地埋下脑袋,总觉得太过羞耻,直至他的指腹攀上嫣红,终于将"兑"字的最后一笔写完。顺道还从身上拿出印泥,让她摁了白嫩嫩的指印!继而拾起泠娘的食指赏玩,仿佛丝毫不在乎外面候人的兰家姐妹。白白软软的食指沾了少许红泥,一如她那两抹嫣红,泠娘已被他的诸般花样玩得小声抽噎起来,坏心眼的郎君可不想放过她,终归是不满的,不是喜欢见客么,那就瞧个够。
如此,他便一道将泠娘也搂了去。
兰家姐妹被引过来时,心底的五分期盼就变成了八分,只因兰光院的大门,从未对女眷开放,至少于她二人是如此。可待她俩甫一进去,却在亭榭瞧见了活生生的泠娘,二人对视一眼,眼里闪过一抹不解,再细细一看,泠娘面色红润,娇媚动人,仿佛被春雨洗过的桃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