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话避重就轻如出一辙。杨氏信重女官,宫官皆是女子,便有士人,也都隶属于殿中省,不涉内廷事务。高祖在朝时,分设六尚、六司、六典等职以分掌宫内诸事,禁其染指外庭事务。但杨氏以先帝病体难支为由,大肆干政,女官品阶水涨船高,掌内廷文书,参决机要。”
纪永年听得最后四字,忙道:“我姐姐没有参决机要!”
她太急切,反而是强调了。
“否则她还能好端端在这里?”庄亦扬竟没有罗织罪名,似乎有人替孟扶煦陈明过了,他手按在刀柄上轻轻敲击,道:“你心知肚明,她只是欠了火候,缺了个契机,何必描摹得这般无辜无知。”
一朝天子一朝臣,孟扶煦是公主女师,也算得上这内宫的旧臣,纪永年不能叫庄亦扬拿话踩在这上头,便道:“事出必有因,我阿姐一心只有文章学问,她若拿了玉玺,因由何在?玉玺寻不见了就去找,查更有嫌疑的人去,别在我姐姐这里做无用功。”
“到底是藏在宫里?还是被人渡出了宫外?”纪永年顿了顿,声音小了一些,气势却是不弱,又暗指庄亦扬手下才兵将也有嫌疑,“可也自查过了?”
“若说玉玺藏匿宫中,但请问孟女师。”庄亦扬缓缓屈膝蹲下身,目光从孟扶煦转向纪永年,“若说玉玺渡出宫外,蒙纪小娘子提点,该查还未查的人,还真有一个。”
纪永年被他的眼神紧紧箍住,咬牙问道:“谁?”
“玉玺最后一次落印是在伪作的遗诏上。”庄亦扬淡淡开口。
而幼主李温登基三日后就被赶下马,内宫自攻陷后就由李谆的人马接了手,所以玉玺丢失的时候只在那三日内,查来查去挖出不少事,只有玉玺还是个空。
杨皇后是管辖不严,可内宫到底也不是随人进出的菜市。
纪永年那日进宫确有记档,起先故作无知不过是为了诈一诈纪永年的性情,她到底年岁小,还算天真坦诚。
“在那三天里,出入过的其他人,包括兵卒,我早就查完了,除了……
庄亦扬看着纪永年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今日是她自己撞上前来,实在叫人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