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碰她,可如今再见到江巧,沈书元还是不得不承认,他对她仍有感觉。
他忍住了直入正题的冲动,摸出一个瓷瓶单手打开,倒入自己口中,又扭过江巧的脸,唇对唇渡给她。
水液清凉微甜,她顺从地咽下,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,便要侧过身继续睡觉。
沈书元并未阻止她,起身到桌边拿了灯烛,放在床榻外侧的小几上,默默点燃。
暖光亮起,热意扑面,他缓缓直起身,视线转向床上背对他的那个身影。她身上只穿了件素色亵衣,脊背光裸,一根细细的系带打了松垮的结,横搭在后腰上。
屋中热气足,柔软的衾被被她压在身下,只留出一个角盖在腰与腿之间,露出半截被卷起的轻薄绸裤,和瘦白的腿。如今她长了些肉,背上腿上不再如从前一般能清晰看见骨骼,变得丰润流畅了许多。
沈书元在床边坐下,伸手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腰,又将手掌覆了上去。许是他的手太凉,她缩了缩身子,往床铺里面挪了些。见状沈书元没有再动她,收回手解自己的腰封。动作间他看见手背上的血,又用茶水清洗一番。
约莫着时候差不多,他提膝上榻,将江巧拦腰抱出来,放在烛光笼罩之处。刺目的光线惊醒了她。她睁眼时被晃到,蹙眉转向另一侧,迷迷糊糊地出声:“………怎么了?”
沈书元不答,熟稔地将手指探入她腰下,解开那条细带,又解开她颈间的系带,把那片薄薄的布料丢在一旁。
烛光明亮,又失了遮挡,一切一览无余。
看了眼她身上尚未消去的瘀痕,他沉默一瞬,出声道:“……你给他了是吗?”
问完停顿片刻,想到府中并无人提及此事,他又道:“不是在府中,那便是在宫宴前?还是方才?”
江巧还没清醒过来,闻言转过脸来,茫然地看他,没有出声。见她不答,沈书元也没再追问,只抓起她的手臂,在一处醒目的红痕上用力咬下去。
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意盖过了尚未完全发挥的药效。江巧原本神志昏沉,呆呆想他是谁,为何如此熟悉。可忽地被他如此啃咬,她整个人一激灵,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清醒后察觉有人半压在她身上咬她,她心下惊惧不已,一面用力推沈书元,一面死命想要缩回手,声音都急得变了调:“疼……疼!”沈书元不理会她,单手扯开她绸裤的系带,往下褪了一节。她察觉不对,扭腰想躲,却怎么也躲不开,吓得直哆嗦:“不要……你做什么?你……放开我,放开我!”
还未从屋外的寒意中缓和过来,沈书元的手冰凉无比。他放开她的手臂,抓住她抓挠他的手将她翻过身去,按伏在衾被间。如此他只需压着她的腰,她便动弹不得,只能任他摆弄。冷硬的手指骨节撬开她的唇,抵入她口中用力一搅,惹得她含着口水呜咽出声。
沈书元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换了另一只手搅弄她,在她哆哆嗦嗦的哭叫声中提膝压住了她拼命挣扎的腿。
如此过了片刻,他才神色稍缓,放松了对她的禁锢,起身退开。被他方才的动作吓到,即便他已经松手,江巧也还是趴在床上,手指紧攥着被面,抽搐着发抖。
前后不过十几息的功夫,她已经出了一身汗,身下的被子沾湿,在灯下泛着深色的光泽。
沈书元看了眼自己的手,送到唇间舔了舔,又转向江巧,将她翻过来抱起,抚着她的脸安慰她:“对不起…是我不对。”江巧面色发白,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,湿漉漉一片。过了许久,她的目光才逐渐聚焦在沈书元脸上。她认出了他:“来…怎么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