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在想要不要原谅你。”然而这话说完,腹间乍得一阵酸胀,她啊了一声,伸手去摸,却被宋易之拦下。
对方握着她的手腕,拇指抵进她掌心摩挲,接着问道:“那要不要?”江巧难受得紧,胡乱摇头:“我没有想好……再等等,等几日……“几日?”
“不……阿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十日?”
“不行,十日太少。裴渊伤势未愈,我……一个月。”“太久了。废立太子尚只需七日,三十日谁等得来?”“我……”
“巧巧。”
宋易之不给江巧反驳的机会,继续道:“我只能等十日。十日后你不肯松口,你我便彻底绝断,再不来往,你自己衡量。”江巧有些喘不过气来。她再次用手肘抵住他的腰,艰难道:“不要这样叫我,被旁人…”
话说到一半,忽地意识到这是梦,她又打住了话头,转而道:“那便十日。”
兴许未曾想到江巧答应得这样快,宋易之动作一顿,沉默下来。江巧松了口气,松了抵抗他的力道,一点点喘匀了气息。不想才缓和没多久,她便又听宋易之问道:“你在骗我,是吗?”江巧的心提了起来,赶忙摇头:“我没有,我”“那你告诉我,眼下是梦,还是现实?”
江巧原本很坚定地认为眼下是梦,可他这么一问,她犹豫了。一番思索后,她摸索着主动握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不管是什么,我总归不会真的与你绝断,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?“宋易之冷笑,“你以为我蠢吗?你不过是想眼下在梦中,可以胡乱应付我,左右梦醒一场空,无人会追究你今日说过的话,……言及此处,宋易之又忽地沉默了下来。
昏暗的床第间,他紧紧盯着江巧看。一直盯到江巧后背发凉,默默移开视线,他才再次开口:“好,那便当做是在梦中吧。”江巧正想什么是当做在梦中,就听他咬紧了牙,嗤笑一声:“既然是梦,就不要喊疼……梦里哪里会疼?”
大
次日醒来,已经临近正午了。
江巧迷迷糊糊翻身,察觉小腹坠痛,腰也酸得很。她坐起来,忍着头痛掀开被子看了眼,才发现自己月事到了。唤来小春收拾一番,正打算去寻裴渊,却被小春唤住:“娘子,太医们正在裴将军屋中,怕要等待片刻。”
江巧不解:“为何?”
小春小心地看了她一眼,低声道:“有个宫人说是上回的太医没有查清楚,裴将军有内伤,吐血了来着,但是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……”江巧啊了一声,惊道:“怎么不早唤醒我……现下如何了?”“我……”
小春支支吾吾:“我唤了,可娘子睡得沉,怎么都唤不醒,我只能…”这话江巧倒是信的。她按了按胀痛的额角,只觉得昨夜做了好多混乱的梦,只是内容一点都想不起来,加上月事来时会莫名疲惫,睡得沉实属正常。于是她道:“那便先去看看吧……太医进去很久了么?”小春边扶着她出门边点头:“嗯,已经有将近一个时辰了。”江巧心下发紧,没有应答。
二人到裴渊房门前时,那里还有两位内侍候着。他们似是认识江巧,见到江巧时上前行了礼。
其中一人道:“太子殿下方才知晓裴将军重伤,因而派我二人前来照料裴将军。往后江娘子便可以松缓些。”
江巧想如此也好,于是向那二人一番道谢。正说着,裴渊的屋门打开,有人走了出来。江巧刚想上前询问,却在瞧见那人的脸时愣住。她诧异道:“是你?”一一对面那人,正是她与小荷在山上见过的道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