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是我废了好大劲儿从我爹那儿求来的玉颜散,有极好的祛疤功效,还能养颜,本来说是要留给贤妃的……<1宝珠接过,举起来仔细看了看,不解:“你给我这个干什么?”裴叙川啧了一声:“你脸上那么大一块疤,别到时候成京城第一丑女了,到时候又得怪我。”
“你才是京城第一丑女,我就算有十条疤我也是京城第一美女!”“是是是,你是京城第一美女,快拿着回去敷,千万别被我爹给发现了。”裴叙川说着还连忙往外张望,生怕裴远突然出现。其实那瓶玉颜散并不是裴叙川求来的,是他从他爹的宝贝匣子里偷来的,他爹知道是他偷的,才会这么生气的揍他。不明所以的宝珠还是留下了玉颜散。
其实她脸上那块疤并不算大,也不显眼,过段时间或许自己就痊愈消失了,但有总比没有好,宝珠也不想自己脸上留疤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宝珠也不例外,相反有时候她还格外臭美。而另一边,楚承胤将贪污案的事情与裴远说清楚后,裴远大为震撼,随后愤怒捶桌:“这左相平时人模狗样的,没想到竞然是这种人!我大周国简直是要被他这种蛀虫给毁了!”
“所以本王来是想让裴将军与我一道进宫,将此事禀报给皇上。“楚承胤道。裴远刚想点头,又不太理解:“景王您为何不自己去宫中,若是与我,还要分您一半功绩。”
楚承胤摇头:“不可,这证据本是裴小公子和宝珠一起取得,理应我们两家一同前去。”
况且楚承胤还不能太过招摇,否则会让皇帝再次忌惮他,这次他应该要装作一个无意间发现证据的路人。
好在那证据也是几年前的,方便他伪装。
裴远觉得楚承胤说的也有道理,于是一点头,当即就风风火火的和楚承胤进宫去。
这一趟怕是要很晚才能回,甚至明日才能够回府,毕竞这案子太大,皇帝必定会把他们留在宫中。
所以出门时,楚承胤嘱咐宝珠:“今晚你留宿在裴府,千万不可出府,左相若是察觉事发,保不齐会玉石俱焚。”
宝珠乖巧点头:“好的爹爹。”
待他们离开,裴叙川叹口气:“今夜,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。”宝珠瞥他一眼,嫌弃道:“你这幅模样,像个小老头。"1裴叙川:”
“对了,你的烧可退了?"裴叙川想起来问道。昨天他们分开时候宝珠还没退烧,不过情况是好多了。“自然是好了,我的身体好着呢。“宝珠说完,目光落在裴叙川川的身上,“倒是你,受了伤还被你爹打成这样。”
裴叙川:“我是男儿身,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。”宝珠喊了一声。
入夜,宝珠睡不着,裴叙川也睡不着,二人又凑到一起,躲在房里聊着左相的事情。
“你说皇帝现在去抓左相了吗?"裴叙川问。宝珠舔舔唇瓣,激动道:“应当要晚些,来个出其不意,好可惜,我竞不能亲眼看着那场面。”
“我们还是别去了,左相怕是已经知道是我们二人取的证据,要是出去,左相第一个要先把我们二人给撕了。”
上次的几个黑衣人可把他们吓得够呛,宝珠这么一想,便点点头,还是不瞎掺和了。
二人聊着聊着,才又犯起困来,干脆躺一张床上就这么歪七扭八的睡了。夜深,二人正熟睡之时,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撬动。紧接着一黑衣人翻身进屋,抽出长刀迅速靠近床榻。然而还未靠近,房梁上突然跃下几个训练有素的裴府守卫,齐齐将黑衣人包围,仿佛早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