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生气了。”“可是为什么呢?”
“哥哥之前叫我不要再见沈子墨,那是因为他和却跃有婚约,我需要避嫌。后来也不许我见宋望之,因为我因为他而一再欺瞒哥哥。如今又不许我见陆澈,又是因为什么原因?难不成哥哥以后谁都不许我见了?”却商走回他身侧,折断路旁伸出来的枝干,有些发气似的打颤了树叶。“为什么不行。”他垂下眼,神情有些黯淡,低声喃喃了一句。却商转头看他,“什么?”
却成蹊转过头来迎上她的视线,眼底又恢复了一派清明,冷肃的模样,“商商没有听哥哥的话,该怎么罚?”
却商又被拉进了听潮院给却成蹊研墨。
老夫人一听却成蹊竞然提前了整整三日回府,一回来便抓住了却商与外男游湖回来,将人叫进了听潮院。
她心里怎么想都有些不踏实。
从前,可以说是哥哥管教妹妹,可是如今,血缘上没了关系,族谱上亦没了瓜葛,两个人就是最普通的男女。
即便是亲生兄妹也是要避嫌的,更何况如今二人连名头上的兄妹关系也没了。
老夫人忧心忡忡,派了人去听潮院守着。
王婆子见她担心,“老夫人是觉得大公子和表姑娘已经…“胡沁什么!"老夫人疾言厉声喝止了她的话。她绝不会允许发生这种事。
但愿只是她想多了。
成蹊素来是个知分寸的,却商也是个藏不住事的,若他们之间有事,她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只是这种事,她得防患于未然。
却商是在戌时离开的,由宝珠提着灯送她。却商一边走一边揉腕,嘟囔道,“兄长绝对是故意的,磨那么多墨,他用的完吗?”
手酸死了。
宝珠不敢搭话,但听着二姑娘背地里敢谄公子,不由笑出了声。暗地里守着的下人回去报了信,老夫人才安心地睡了过去。哪知,第二天便听到,说是昨个儿傍晚,陆澈送完二姑娘回府以后,路上发生了意外。
那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狂,竟然在街道上狂奔了起来,闹得人仰马翻。陆澈被甩出车厢,在地上翻滚,头撞到了墙上,当场昏迷了过去。听说到眼下人都还没醒过来,腿摔断了,人也发起了高烧,也不知道熬不熬得过来。
老夫人两眼一黑,差点自个儿也晕了过去。王婆子忙扶住她,将她好生安置在围榻上,给她喂了一口水,帮着在后背顺气,老夫人才缓了过来。
她拿着拄杖狠狠跺了跺地面,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“将却成蹊给我叫过来!”
却成蹊提前了三日出贡院,虽说不是什么大事,可是事关春闱科举,就怕有人泄露了出去消息。
且却成蹊又兼顾总览春闱墨卷事宜,因而身上的担子不算轻。看着他的人不少,就怕有心之人拿出来做文章,眼下处理的事物不免繁多。他入半闲堂前,不过才睡了半个时辰,此刻眼下绀青,叫人心疼。老夫人看了一眼,有些责怪下面的人,“怎么不叫大公子多睡一会儿。下面的人叫苦,这不是看着老夫人气得不行,才不敢耽误吗?却不敢直接说出口,只能道,“是奴才没有眼力见儿,奴才领罚。”哪里又真的能责罚他们,王婆子挥了挥手,下人便退了出去,紧接着,王婆子自己也出了正堂。
屋内转眼只剩他们祖孙二人。
却成蹊落座在一旁,喝着茶,面上无甚神情,一派朗月清风的清贵模样。老夫人却不信他表面上这副正人君子的面孔,若真是如此,倒省去了她好多心。
老夫人冷声开口,“是不是你干的。”
却成蹊放下茶盏,云淡风轻地看了一眼老夫人,“祖母的意思孙儿不明白。”
“你少和我装糊涂。陆澈的事情是你干的吧,好端端的,马儿怎么就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