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从尧,难道还动不了他季莱之?”
“我看不像,"房睿撑着额角分析,“顶罪找谁不行啊,怎么偏偏就落到你头上?沈董估计就是玩鲶鱼效应呢,扔你过来激一激沈从尧,他坐收渔翁之利罢了。”
“那也没什么不好。“沈从谦站起身往办公桌那边走,“鲶鱼进了鱼缸,最后把沙丁鱼全都吃掉,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窗外的天慢慢沉下去,浪歇脚的日落沉进海岸线里,橘红色的光一点点褪成深灰。
最后彻底黑透了,房睿起身收拾了东西准备走,走到门口又顿住脚步,转身跟沈从谦传授了个诀窍。
沈从谦有点不确定:“可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"房睿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了一根,“我当年就是用这招亲到你嫂子的,绝对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