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并发症状,甚至有人为此断送性命。明明北元朝廷已经被皇上和将士们赶走,大明百姓同沐皇恩,应该再也不会受到剥削和压迫,可他们竞然用这样残忍的手段让天下女子受苦受难,实在说不过去朱标也道:“商人逐利,他们精心养成的那些女子,最后少不得要进官员府中,不免让人耽于享乐,不思政务,给敌人以可乘之机,两宋那些官员便是如此。儿子以为,此等不正之风断不可长。”眼见着朱元璋还要说话,毛骧抢先一步:“主子,此处人多眼杂,若有什么命令,不妨回去再说。”
朱元璋打破:“正是,今儿逛吃了一下午,也尽够了,咱们回去再说。”大大大大
整个朝廷班子都知道朱元璋喜欢烤鸭,宫中几个膳房都备了专门的烤鸭焖炉,朱椟也是来到凤阳后才发现,这边也有几家风评很不错的烤鸭店,便专门打包了几份来给父皇赔礼道歉。
结果那杜安道却把着门不许他进,道是皇上不在行宫,朱核去守门侍卫那里一打听,才知道父皇带大哥和谢知行出门去了。朱核心中大骇。
邓妃此次没有跟来,此事无法同她商议,老三平日虽然同他交好,但那日突然教唆他砍人,显然是想要害他,他思来想去一番,最终还是决定,找老四设谈。<3
朱椟一阵儿风般地冲进朱棣书房,一掌按在他摊开看了一半的书册之上:“父皇今儿竞然只带了大哥和谢知行出门,你觉不觉得事有蹊跷?”那天看了朱椟的话本子之后,朱棣越发觉得谢知行淘书的眼光十分之好,想着今日无事,泡杯好茶,弄两碟瓜子,将谢知行给的那本《侠客行》再看一遍,却不想刚翻开没看几页,又遇上了二哥找茬儿。“父皇平常出门总喜欢带着大哥,谢大人又是起居注官,需得时时侍奉在御前,要给父皇做起居注,父皇带着这两个人出门,又有什么不妥?”谢知行脸生得好,行事稳妥,人又风趣,带着出去也有面儿,如果搁他王府里有这么一号人,他也愿意天天带在身边。这么一想,父皇简直正常得不能更正常。
再说了,父皇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很喜欢说教,动不动就开始"民贵君轻”、“厚德载物",教育他们长成一个好人,整得好像皇子里面有坏人似的。朱棣不喜欢被人说教,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父皇朱元璋,所以最近格外不愿往父皇跟前凑,于他而言,只要出门不带着他,带谁都行。朱爽看着朱棣的反应,也是跟他那不争气的太子大哥一样,选择跟谢知行站在一边,反而不好再说什么。
他重重地冷哼一声,撂下一句“你好自为之"后,又似一阵风般拂袖而去。事情都发展到了如今地步,大哥和四弟竞然还没有争抢和危机意识,等将来真相大白,有你们后悔的时候。<4
朱爽如是想。<1
大大大大
几人已经走出去很远,回行宫还要半个时辰的车程。回程路上,朱元璋又和朱标聊起了几个适龄皇子皇女的指婚之事,谢知行不免有些担心,这样颠簸一个小时后回去,朱元璋还能记得多少。1而朱元璋显然并没有“贵人多忘事"的习惯,别的事情可以先放放不管,但缠足所造成的百姓损伤的身体、朝廷损失的兵源和被洋人嘲笑屈辱都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事,所以今天必须要讨论个头绪出来。“你们方才在街上说的话都在理儿,朕原想着发一道政令止住这不正风气,可这世间总不缺那利欲熏心和愚昧无知之人,就算朕发下十几道政令禁止事,还不如他们邻家婆娘的几句挑唆。”
谢知行觉得朱元璋说得在理儿。
【世上的确有利欲熏心的商人,会选择用损伤女性的身体为代价,给自己卖个好价钱,也有好些民间长辈,为了取悦那个甚至不曾谋面的女婿,多要一些彩礼,脑袋一热还是要做。人性就是如此,只要利益足够大,哪怕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照干不误,要不怎么说赚大钱的方法都写在刑法里呢。】<2朱标思忖道:“那父皇想怎么做?”
朱元璋道:“这个简单,日后凡有违令缠足者,若那女子身在贱籍,则握着身契的主家斩首示众,若是良籍,就把家中父亲秋后问斩。"<1o此话一出,朱标和谢知行两人都双双愣了一下,似乎都没想到缠足这事还有跟砍头挂钩的一天。
半响后,谢知行才开口道:“那如果她父亲只说是母亲的主意,内宅之事是妻子做主,又该如何?”
“口说无凭。"朱元璋强硬道,“只要不是赘婿上门,这说法就一概不通。自古以来家里都是男人做主,怎么这样的事情上,又成了妻子说了算?既然身为家中夫主,平日里讲究夫为妻纲,一个家都管不好,出了事难道还要旁人担着不成?"<_5
谢知行对朱元璋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【老朱是封建帝王,虽然还是免不了还是认可“君为臣纲",“夫为妻纲"那套说法,但他认为掌家之人拿了好处,不遵政令罚的就应该是他们。能够强调权利义务对等,并不双标,且并不会对身不由己的受害者再施以什么刑罚,还是值得肯定的。】<3
【况且在这样以农业耕作为主要生产力的时代,男人是真的要下地干活,给一家老小挣饭来吃,家里男人出事,其他人便只能缺衣少食,遭人白眼,说是顶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