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一个翻身。
接下来的事情,知道各位读者朋友不喜欢看,就先省略五百字
总是,陆然作为上过小学又经历两世的人,起码在理论知识储备这一块,还是相当丰富的。
但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的距离,大概有从沪城到乌蒙山那么远。
好在有些事情是人类的本能,不需要太多理论指导,跟着感觉走就对了。
沉月歌全程把脸埋在枕头里,死活不肯露出来。
陆然叫她她不理,拉她她不动,整个人象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。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和两个人压得很低的呼吸声。
窗外的鞭炮声早就停了,整个小区安静得象睡着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然躺回枕头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头看着沉月歌。
沉月歌把被子拉到了下巴,只露出一个脑袋,脸还是红的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。
“你还好吗?”陆然问。
沉月歌没说话,伸手在他骼膊上掐了一下。
力道不重,但也不轻。
陆然笑了。
他伸手柄沉月歌搂过来,沉月歌这次没有抗拒,乖乖地靠在他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陆然说。
沉月歌没有接话,但陆然感觉到她在他胸口蹭了蹭,象是在点头。
过了一会儿,沉月歌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你以后要对我好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?”
“你有时候花钱小气的时候。”
“以后必须大方。”
沉月歌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两个人就这么躺着,谁都没睡着。
窗外的天开始蒙蒙亮了,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从黄色变成了白色,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越来越亮的光带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沉月歌说。
“恩。”
“你不睡?”
“睡不着。你呢?”
“我也睡不着。”
陆然翻了个身,面朝她:“那聊会儿天?”
“聊什么?”
“聊你刚才说的那个新年礼物。”
沉月歌把脸埋进枕头里:“你再说我不理你了。”
陆然笑了,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。
沉月歌的头发被他揉得乱七八糟,象一个小型爆炸现场。
她从他怀里挣出来,把被子裹得紧紧的,背对着他。
陆然从后面粘贴去,手臂环过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。
“月歌。”
“恩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沉月歌没问谢什么,只是把手复在他手背上,轻轻握了握。
窗外的天越来越亮了。
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,不知道是哪家起得早,已经开始放开门炮了。
不过两人还是在鞭炮声中,渐渐地睡着了。
梦中的陆然,还回想着刚才沉月歌的话。
“陆然,今天,我就把我当做最好的新年礼物,送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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