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月歌摇摇头，“是因为你这个人，一看到问题就想解决，一解决就停不下来。你的腿还没好，要是再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地工作，伤什么时候能好？”
陆然没有说话。
“但我也知道，”她继续说，“让你什么都不管，跟让你坐牢差不多。你是那种闲不住的人，闲下来反而难受。”
她顿了顿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所以，你想做就做吧。但有两条——”
“哪两条？”
“第一，不许熬夜。每天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。”
“行。”
“第二，不许乱跑。你要去公司，我开车送你。你要去现场，我推轮椅。你要是敢自己拄着拐杖到处跑——”
她没说下去，但陆然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后半句——你就死定了。
“我保证。”他举起三根手指，“绝对听话。”
沈月歌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行了，别贫了。”她站起身，“我去打电话。你好好待着，别乱动。”
“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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