捣蒜:“奴婢该死!奴婢失察!求陛下恕罪!”
他们心中惊骇万分,这刺杀本是他们一手安排,意在制造混乱,嫁祸给与南海商路有密切往来的慕容复。
岂料慕容复竟似未卜先知,不仅轻松化解危机,更显得他们护卫不力。
慕容复冷眼旁观,心中雪亮。
他早已通过阿朱的秘密渠道,截获了童贯心腹与南海某股海盗的密信,知晓了贡品被做了手脚的计划。
他将计就计,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
慕容复缓缓开口,“此事颇为蹊跷。贡品入库,必经多道查验,寻常手段难以瞒过。
此等精巧机关,非寻常毛贼可为。
臣怀疑……非是外贼,而是内鬼接应,意图一石二鸟,既惊圣驾,亦乱朝纲。”
他话虽未点明,但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跪地的童贯、梁师成。
徽宗并非蠢人,刚才童、梁二人那“保护”的姿势,此刻回想起来也颇为可疑,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查!给朕彻查!一查到底!无论涉及何人,绝不姑息!”
徽宗厉声道,这次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