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匹贸易利益捆绑,隐隐形成以慕容复为内核的江湖联盟。
短时间内,新政颇见成效。
边境趋于平稳,国库收入增加,慕容复的声望如日中天。
徽宗赵佶对这位“尚父”更是表面上尊崇备至,几乎言听计从。
不仅将昔日哲宗喜爱的皇家苑囿“良岳”赐给慕容复休憩,更时常召其入宫,赏玩字画,探讨金石,显得极为亲近。
然而,慕容复的【巧心】词条却时刻提醒着他平静下的危机。
新帝赵佶,聪颖过人,于艺术一道天赋绝伦,谈起书画花石眉飞色舞,但一旦涉及繁琐政事、军国大事,便兴趣缺缺,往往敷衍了事,全权委于慕容复。
这种近乎毫无保留的“信任”,本身就透着极度的不正常。
慕容复能清淅地感知到,在赵佶那欣赏、依赖的目光深处,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、忌惮,甚至……一丝被压抑的、属于帝王本能的掌控欲。
更让慕容复警剔的是,以宦官童贯、梁师成,以及凭借逢迎书画技巧重新得宠的旧党残馀分子为内核,围绕在徽宗身边的一个新的“近幸”圈子正在形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