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站在场中,白衣胜雪,纤尘不染,与周围血腥场面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看都没看满地狼借,走到那昏迷的灰衣瘦子身前。
对阿朱道:“检查一下,看看是什么来路。”
阿朱上前仔细搜查,从瘦子怀中摸出一个小木牌
。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,周围环绕几颗星点——正是星宿派的标志。
“公子,是星宿派的馀孽!”
阿朱将木牌递给慕容复。
慕容复接过木牌,摸了摸上面的纹路。
“果然是他们。丁春秋虽死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
看来,西域魔教和星宿派残部,已经勾连在一起,开始给我们找麻烦了。”
他心中明了,这黑风岭劫道,既是试探,也是一个警告。
看来西夏之路上绝不会平静。
他吩咐道:“风四哥,打扫战场,将活口分开审讯,务必问出他们受谁指使,还有多少同党。
阿朱,给他们包扎一下,别让死了。”
他要从这些人口中,撬出更多关于西域魔教和星宿派残部的信息。
经此一役,车队众人对慕容复的敬畏更添几分,尤其是段誉。
方才慕容复那身法和指力,让他暗自道:“慕容公子武功竟精进如斯!看来我平时还是疏于练习了。”
而王语嫣看着慕容复临危不乱、指挥若定的身影,美眸中异彩连连。
小小的黑风岭,只是西行路上的一道开胃菜。
风波恶办事效率极高,很快便将战场打扫干净。
尸体拖入林中掩埋,几名俘虏被分开看管。
他亲自审讯那名被慕容复点倒的星宿派灰衣瘦子。
风波恶手段酷烈,那瘦子起初还嘴硬。
但在风波恶分筋错骨手的折磨下,没多久便嚎叫起来,将知道的和盘托出。
原来,他们确实是西域魔教天魔门的外围成员,受命配合星宿派残部。
在此设伏,主要目的是试探慕容复一行的实力,尤其是慕容复本人的武功深浅。
若能生擒或击杀一两个重要人物更好。
据他交代,星宿派大师兄摘星子如今投靠了天魔门一位地位崇高的圣女。
双方勾结,意图在西北搅动风云,对掌控了珍稀药材渠道、又深受朝廷“赏识”的慕容复极为忌惮,视其为眼中钉。
“天魔门圣女?摘星子?”
慕容复听完风波恶的禀报,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。
星宿派不足为虑,但西域魔教势力庞大,行事诡秘,不得不防。
这圣女又是何方神圣?
看来西夏之行,远比想象中复杂。
“公子,这几个小喽罗怎么处置?”
风波恶请示道。
“废去武功,交给下一站官府,就说是拦路抢劫的山匪。”
他不想在路上多生事端,但也不会放过这些敢来撩虎须的家伙。
废去武功,交给官府,既免了后患,也算给了地方官府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。
处理完俘虏,车队继续上路。
但经过这番厮杀,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。
仆役们心有馀悸,就连段誉也沉默了不少,似乎还在回想刚才血腥的场面。
王语嫣和阿朱倒是镇定,在一旁低声讨论着星宿派毒药的特性与解法。
慕容复独坐车中,闭目养神,脑中却飞速运转。
父亲慕容博的威胁,西域魔教的窥伺,西夏国内未知的局势,以及朝廷那若即若离的“赏识”,将他笼罩其中。
他仿佛行走在万丈悬崖边的钢丝上,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“实力,还是实力不够。”
慕容复心中暗叹。
尽管他如今声望、财力增长迅速,书院发展势头良好。
但顶尖武力的威慑力,以及应对复杂局面的绝对实力,仍有欠缺。
面对慕容博那样的宗师高手,或是西域魔教、西夏一品堂这样的庞大势力,他手中的牌还不够多,不够硬。
“必须尽快提升自身武功,并培养出更多能独当一面的内核高手。”
他再次坚定了加快书院精英弟子培养的决心。
同时,西夏之行,也必须谋取更大的利益,无论是西域的战马、良种,还是可能结盟的势力。
数日后,车队抵达长安休整。
慕容复让众人在驿馆好生休息,自己则带着阿朱,易容后悄然出门。
前往长安最大的酒楼“醉仙楼”打探消息。
三教九流汇聚之地,往往是情报的最佳来源。
在醉仙楼二楼临窗的雅座,慕容复点了几样小菜,看似悠闲品茶,实则耳听八方。
果然,周围食客的议论声中,除了关中本地风物,最多的便是关于西夏招亲的种种传闻。
“听说了吗?这次西夏招驸马,场面可大了!”
“辽国南院大王萧峰、吐蕃国师鸠摩智、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,还有咱们大宋的好几位青年才俊都收到了请柬。”
“啧啧,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