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先生要延请,与嵩阳书院、岳麓书院的交流如何推进,甚至详细到每季度的经费预算。
“山长,这……”
公冶干看着厚厚一叠规划书,手都在颤斗,“如此重任,干恐怕力有不逮。”
慕容复按住他的肩膀:“公冶二哥,这些年书院事务,实际都是你在操持。
我此次西行,短则半年,长则一两年。
书院是慕容家未来的根基,也是天下寒门的希望。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他又取出一枚青铜令牌:“若有急事,可持此令往苏州府寻知府李大人,他欠我一个人情。
若事态紧急……可去擂鼓山寻苏星河先生。”
邓百川那里又是另一番交代。
太湖防务图铺满整张桌子,慕容复指着各处水寨、哨卡、暗桩:“四哥,我走之后,太湖不能乱。
漕帮那边已经打点好,但需防着星宿派馀孽和西域魔教渗透。
‘回春堂’的分号已开至十七处,每处都要有可靠人手。”
“公子放心,”邓百川拍着胸脯,“只要我邓百川在,太湖就翻不了天!”
薛慕华那里最简单,也最复杂。
慕容复只给了他三句话:“第一,医学院是天下的,不是慕容家的,要广收弟子,无论贫富。
第二,与逍遥派保持联系,但不可过于依赖。
第三,”他顿了顿,“若虚竹先生有难,倾力相助。”
最难以割舍的,是参合庄的那些人。
阿碧红着眼框,将一件件行李仔细打包。
除了衣物银两,她还悄悄塞进了慕容复最爱喝的碧螺春、惯用的笔墨、甚至还有一小包太湖边的泥土——
“怕公子想家时,可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