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公冶干语速平稳,“其一,乔帮主……乔大侠已安全抵达汴京郊外,并未直接入城,而是秘密会见了丐帮净衣派的元老鲁有脚,似乎有所进展。
但汴京如今戒备森严,尤其是蔡京府邸和丐帮总舵附近,眼线密布。”
慕容复眉头微蹙:“告诉我们在汴京的人,不惜一切代价,确保乔兄安全,但切记,不到万不得已,不可暴露。”
“明白。”公冶干继续道,“其二,更棘手。
我们安插在漕运衙门的一个暗桩,今日凌晨被发现溺毙在苏州河支流,表面看是失足,
但薛神医验看后,发现其指甲缝中有一种罕见的矿物粉末,
与……与慕容老主人早年麾下死士所用的一种追踪秘药成分极为相似。”
慕容复猛地转身:“确定?”
“八成把握。”
“近日太湖周边,出现了一些生面孔,行事低调,武功路数诡异,不似中原门派,更象是……西域或更远地方的杀手。
他们似乎在探查庄子的防卫漏洞,特别是……书院和工坊的局域。”
慕容博!他终于要直接对自己动手了吗?
还是说,这只是另一重试探?
慕容复那个名义上的“父亲”,其手段远比丁春秋更加莫测和无情。
“加派人手,特别是夜间的暗哨,巡逻队次增加一倍。
通知邓大哥,内核子弟的训练暂转为实战防卫演练。
工坊和书院的关键局域,激活应急方案。”
“是!”公冶干领命,迟疑一下。
“公子,还有一事……苏州府衙的李通判,今日私下宴请了城中几位与我们合作密切的粮商和布商,席间言语……
颇多暗示,似乎是在探口风,也象是在施加压力。”
苏轼的态度,果然也开始微妙起来了。
慕容复冷笑一声:“不必理会。做好我们自己的事。漕运和新商路的生意照常进行,价格公道,货品保质。
只要利益足够大,这些商人知道该怎么选。
至于李通判……让种捕头‘无意中’透露给他,就说我们最近剿匪,缴获了一些有趣的往来书信,涉及几位京官和地方要员,正在整理,不日将呈报苏相公。”
公冶干会意,这是反将一军,让那些暗中搞小动作的人有所顾忌。
就在慕容复加紧备战之际,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