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果然来了!而且选择在苏轼离开后的第一晚,显然是蓄谋已久,想要打慕容复一个措手不及!
“动手!”司马林低喝一声,声音沙哑充满杀意。
然而,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刹那——
“咻!咻!咻!”
数点寒星从暗处激射而出,精准地打向几名跃入院中的黑衣人脚踝、手腕等关节处!是包不同安排的暗哨出手了!
“有埋伏!”黑衣人惊呼,阵型微乱。
但司马林毕竟经验老到,独眼中凶光一闪,不退反进,一掌带着凌厉劲风,直接拍向慕容复书房的门窗!“慕容复,纳命来!”
“轰!”
木屑纷飞,房门被狂暴的掌力震碎。
然而,房内空空如也。
司马林心中一沉,暗道不好。就在他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之际,一道清冷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:
“司马当家,深夜造访,毁我门庭,这就是你大河水寨的待客之道么?”
司马林骇然转身,只见慕容复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院中月光下,白衣胜雪,面色平静,手中并无兵刃,只是随意地站着。
与此同时,四周火把骤然亮起,包不同、邓百川、公冶干以及数十名精锐家丁从暗处涌出,将几名黑衣人团团围住。
段誉也懒洋洋地坐在不远处的一处假山上,指尖无形剑气吞吐不定,锁定了司马林。
形势瞬间逆转!
司马林独眼扫过四周,心知今日已落入对方算计之中,但他凶性大发,狞笑道:“慕容复,好手段!但你以为就凭这些人,留得下我司马林吗?”
慕容复淡淡一笑:“留不留得下,试试便知。不过,在动手之前,司马当家不妨想想,为你身后之人火中取栗,赌上整个大河水寨的前程,值得吗?”
司马林瞳孔微缩,厉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
慕容复踏前一步,
“指使你来的人,或许许了你天大的好处,
但他可曾告诉你,刺杀朝廷命官未遂,勾结江湖势力冲击士绅书院,这两桩罪名下来,你司马林有九颗脑袋也不够砍的?
他届时,是会救你,还是会……弃车保帅?”
这话如同重锤,狠狠敲在司马林心头。
他这次行动,确实得到了某个神秘大人物的承诺和支持。
但慕容复点出的后果,却让他不寒而栗。
江湖厮杀,官府或许睁只眼闭只眼,但一旦涉及官员和文教重地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
看着司马林眼神变幻,慕容复知道攻心之计奏效。他不再多言,只是轻轻一挥手。
“拿下。”
顿时,喊杀声四起,燕子坞精锐家丁在包不同等人的带领下,向几名黑衣人发起了猛攻。
段誉的六脉神剑更是神出鬼没,每每在关键时刻打断黑衣人的联手或救下遇险的家丁。
司马林怒吼一声,知道已无退路,独眼中闪过疯狂之色,全力扑向慕容复,打算擒贼先擒王!
“慕容复,受死!”
面对司马林搏命般的攻势,慕容复眼神一冷,体内内力奔腾不息,斗转星移心法已然运转到极致。
他正要试试,这新提升的实力,究竟到了何种地步!
刀剑相交之声、怒喝声、惨叫声响成一片。
慕容复站在院中,看着家丁们有序地清理着战场。
包不同正在指挥人手将俘虏的黑衣人分别关押审讯,公冶干则带着几个机灵的家丁,仔细搜查这些黑衣人身上可能携带的线索。
段誉在一旁打着哈欠,但眼神清亮,显然对昨夜的小试牛刀颇感兴奋。
邓百川虽面色仍有些苍白,却坚持在一旁压阵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全场。
“公子,初步清点完毕。”
包不同大步走来,脸上带着些疲惫,更多的却是亢奋。
“来犯者共二十三人,击杀八人,生擒十五人,包括那司马林。咱们的人……伤了七个,都是轻伤,无人阵亡。”
说到无人阵亡时,包不同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自豪。
在敌我实力悬殊的夜袭中取得如此战果,燕子坞的战力可见一斑。
慕容复微微一笑,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。
有了段誉这位宗师压阵,加之地利和准备,若还有重大伤亡,那才是怪事。
“问出什么了?”
他更关心的是背后的指使者。
公冶干此时也走了过来,递过一块非金非木、刻着诡异星纹的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