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扰了。”
慕容复当机立断,“风四哥,你带一队人,加强内院巡逻,特别是书堂和苏相公所在局域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公冶二哥,你去请段公子,让他暗中留意庄内动静,尤其是……保护好几位先生的安全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先生”二字,包不同立刻会意,苏过等人身份特殊,绝不能有失。
“是,公子!”两人领命而去。
慕容复则整理了一下衣袍,面色恢复平静,向着前院会客厅走去。
无论来的是谁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在苏轼面前,他更要稳住阵脚,展现出燕子坞的底气。
前院客厅,气氛已然有些剑拔弩张。
邓百川虽然内伤未愈,脸色略显苍白,但站在那里,依旧如渊渟岳峙,自有一股威势。
他面前,一个身着锦袍、面容阴鸷的独眼老者大马金刀地坐在客位,身后站着十馀名劲装汉子,个个眼神锐利,显然都是内家好手。
“慕容家主好大的架子啊。”
独眼老者阴阳怪气地开口,仅剩的一只眼睛上下打量着邓百川,
“让一个伤残之人出来应付,是瞧不起我‘鬼见愁’司马林,还是你慕容氏无人了?”
鬼见愁司马林?
慕容复闻言,心中一动。
此人他有些印象,是盘踞在山东一带的绿林魁首,势力不小,行事狠辣。
但以往与太湖慕容氏井水不犯河水,今日为何突然找上门来?
邓百川不卑不亢,沉声道:“司马当家言重了。”
“我家公子正在接待贵客,不便即刻前来。若司马当家有事,不妨先告知邓某,待公子得空,自会转达。”
“贵客?”
司马林嗤笑一声,
“什么贵客,能比我们兄弟们的生意更重要?”
“听说慕容家主最近搭上了官府的线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连漕运这块肥肉都想独吞?”
“怎么,吃肉连口汤都不准备给我们这些苦哈哈留了?”
此话一出,意图昭然若揭!
是为漕运利益而来!
而且,对方消息极为灵通,显然对慕容复与蔡京、丐帮的协议有所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