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摊上这么个领导的下属,那就有的愁了。
随后,慕容复果断取下面具,跟着种捕头向府衙内部走去,在正堂见到了手臂被包扎起来的苏轼。
慕容复拱手,诚恳道:“贼子猖獗,让苏相公受惊了。”
“些许小事,无妨。”
苏轼嘴角含笑,扫了眼外边天色大早,温和道:“慕容郎君今日急匆匆赶来,可是因昨夜刺客行刺一事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慕容复点了点头,将心中猜想尽数道出。
除开嫌疑人是萧远山外,他还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详细讲明。
遇到事儿了,最怕有所隐瞒导致误会。
反正从聚贤庄开始,他所作所为又不是见不得人。
果然,苏轼目露赞赏:
“自古侠以武犯禁,慕容郎君虽身为江湖人士,但谨守大宋国法,此乃大善。”
“苏相公过誉。”
慕容复真不觉得遵守法律多么值得称赞,认真道:“萧远山实力极强行踪不定,我欲设伏将其拿下,这段时间还望苏相公多加小心。”
静立一旁的种捕头闻言眼睛一亮,连忙附和:
“是啊相公,要不您最近安心在府中养伤,等我们先拿下贼子。”
“那不行,这不是怕了那贼子?”
苏轼扭头,神色淡然道:“这点小伤有甚好养的,今日某便要寻访城东商铺,明日了解城西学堂,后日前往太湖燕子书院。”
种捕头越听脸色越黄,整个人逐渐麻木。
城东,城西,城外!
这不是天塌了是什么。
好在苏轼发现了种捕头的异状,出声安慰道:
“某相信你们的能力。”
“若真救援不及,某亦不会怪罪你们。”
“说不得自己命丧贼子之手,还会引起朝堂重视,出手整治江湖。”
“这么看来,还是有些好处的。”
这么安慰,还不如不说。
种捕头哭丧着脸求饶:“苏相公,您快别说了。”
慕容复也惊了。
他是听说苏轼是典型的乐天派,没想到竟然这么离谱。
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。
最后离开前,慕容复把公冶干留了下来,又把不死战神的词条打入公冶干体内,让其跟着种捕头一同保护苏轼,待后日一起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