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慕容复伸出一根手指,轻声道:“不过五百文。”
段誉挠头:“然后呢?”
慕容复语滞,怀疑段誉当皇帝是走了后门。
连续吸了几口气,才将其掰开了揉碎了讲:
“这丝绸在大宋五百文,在大理就算一贯钱。”
“按照一船来计算,一艘长15米宽4米中型漕船。”
“若是运送这些丝绸,一船能有2万匹以上。”
“除去成本、运费、关税、损耗、人工等,净利润能达到八千贯左右。”
“从太湖走水路到潭州,从潭州转陆路到大理,往返一次不过半载。”
八千贯,就是八千两白银。
比三大匪帮与慕容氏加起来的钱财都多出一倍多。
北宋此时一年的税收总共八千万贯,一船利润相当于整个北宋税收的万分之一,也相当于普通百姓400年的收入。
或者换句话说,一次交易便富可敌县。
这次段誉听明白了,两眼瞪的溜圆。
“真真有如此暴利?”
“不然呢?”
慕容复翻了个白眼,提点道:“段兄,你可想过段氏自己不挣钱,还拦着国内其他氏族挣钱,他们会怎么想?如果能完全压制下来还行,但现在高氏带头和其他氏族一起挣钱,段氏又该如何自处呢?”
段誉沉默了。
瞬息之间联想了许多,最终都归一到高氏逐渐掌权上。
有如此暴利的交易笼络,难怪近几年其他氏族与高氏走的极近,高氏甚至堂而皇之的违反陛下命令。
先前他们只知道有问题,确实没想过问题竟出现在这里。
不行,这么下去必生事端。
段誉连一直把玩的瓷器都放下了,起身便道:“慕容兄,多谢指点,我现在立即回大理,向陛下禀明消息。”
“等等。”
慕容复起身拉住段誉,询问道:“段兄禀明消息之后呢?”
段誉立即道:“自然是阻止高氏继续靠暴利笼络其他氏族。”
“如果能阻止,为何之前没阻止?”
慕容复追问一句,随后又摊手道:“难不成是要段氏与高氏直接撕破脸,用武力进行镇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