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怎么可能杀一个邓百川都做不到?
“是你,是你在搞鬼。”
萧远山目光锐利,紧紧盯着邓百川。
“放你娘的屁。”
邓百川破口大骂,极度自信:“明明是你这见不得光的东西中邪,也好意思赖在我身上。”
萧远山语滞,难以反驳。
他从聚贤庄外就开始跟踪慕容复一行人,中途邓百川和那女孩下船后,他又跟了两天,对方动作时刻在他眼皮下面,确实没有暗中搞事的可能。
对了,还有个女孩。
萧远山眼睛微眯,想起刚见面时自己问话,邓百川闭口不答的模样。
此间,必定有问题。
“邓百川,那女孩呢?”
萧远山再度提起,让邓百川畅快的心蓦得揪了起来。
自己是没办法跑了,可绝对不能让黑衣人发现阿朱的暗号,更不能坏了公子的大事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,我自己找。”
萧远山嗤笑一声,随即俯身盯着邓百川眼睛,慢悠悠的分析道:“你俩中途下船,想必是领了慕容复的任务吧。”
“结果下船之后,那女子就不见了,只剩下你在扬州城内游荡。”
“所以,你是在保护她,而她应该偷偷”
说到这,萧远山眼睛一亮。
他想起来了。
聚贤庄之战是他一手策划,目的就是陷害乔峰,让乔峰与中原决裂,可以安心跟着自己回大辽当辽人。
可偏偏出现了个侍女盗经的插曲,引来了个臭狗屎慕容复。
那个侍女
“邓百川,她叫阿朱是不是。”
萧远山虽是问句,语气却十分肯定。
邓百川闻言,面皮不受控制的一紧。
“看来我说对了。”
萧远山平淡的做出结论,接着道:“她易容去替慕容复做事,你在后面保护她,看来你俩之间有能联系的方式啊。”
这一次,邓百川直接闭上了双眼。
哪怕心里再着急紧张,他也死死控制着表情。
只是耳边,依旧不停传来要命的话语。
“一方易容潜伏,一方尾随保护。”
“能联系的方式不外乎就几种,虫鸣鸟叫、暗号标记、第三方人物或是特殊的物品等。”
“我跟了你三天,这三天你从不在任何一个地方久留。”
“同时也没有做出过多重复性动作,没有发出非人等不寻常的声音。”
“所以,你俩的联系方式,是暗号标记对吗。”
看着邓百川毫无反应的模样,萧远山笑了。
他道:
“那我就再走一遍你走过的路,挨个查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