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层的慕容复,大概率隔岸观火。
或者说,不敢参与。
“放他娘的臭狗屁!”
夜宿营地中,风波恶拨弄着篝火,满脸愤怒:“数日赶路,我家公子衣袍都脏了,这叫不敢去吗?”
“是极是极。”
包不同秒跟,面带惊异道:“公子可从没有三日不洗澡的时候,这次都超过五日了,俺还第一次闻到公子身上的味儿呢。”
慕容复:?
原本躺在草地看星星的他,直接被这俩憨货给气笑了。
如果不是接连五日赶路,四大家臣忠诚度又涨2点到了99,他都怀疑这俩人是不是变着法子内函他。
“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。”
风波恶、包不同俩人呐呐闭嘴。
这样的事情近几日发生不止一次,不光是他俩,邓百川公冶干二人也一样。
心有疑虑。
从月初开始,公子的变化太大了。
除开那说不明道不清的气场状态反差极大,连往日眼中偶尔会闪过的阴骘也再未出现,待人接物更是温和无比。
可温和中,又潜藏着一股气势。
自信,对!就是自信。
所以哪怕公子总是挂着淡淡笑容,四大家臣也倍感压力,害怕做错事情。
怕做错,首先就得摸清上面的喜好。
刚好,聚贤庄之事发生。
四大家臣是一摸一个不吱声。
无论薄情寡义的人品性格,还是差距巨大的势力包括复国计划来看,公子都不可能参与聚贤庄一事,他们甚至比外人笃定多了。
但偏偏,公子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嘴巴子。
当地官府也好,武林同道也罢,包括凑热闹的百姓们,猜错了可能最多‘啊’的一声就过去了。
他们四人能吗?
还得做事儿呢!
是以四人这几日总在明里暗里言语试探,想知道公子为什么要参与进去,他的真实想法和目的到底是什么。
想不明白,连觉都睡不踏实。
眼看最多明日午时就能赶到聚贤庄,邓百川觉得不能再等了。
试探无用,那就直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