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沧溟玄尊的事情暂时搁置到了一旁,赵千均虽有万般无奈,
但自家玄祖已经答应,他也只能重新安排了起来。
“吼吼,此事俺会回山禀告皇!”,猿妖的语言有些不太熟练,中间总是喜欢夹杂一些声猿类的怪叫。
不过,对于自家妖皇嘱咐的事,他倒是没有半点懈怠,
赵家若是不给这家伙一个答复,这一根筋的猿妖绝对会赖着不走。
“玄尊还说了,赵家若是担心,祂可以派一位海域妖皇前来镇守。”。
“如此,便谢过玄尊了。”,赵千均只是犹豫了片刻,心中便妥协似的答应了下来。
别说他区区一个赵家,就是整个二州域的势力加起来,也不敢去触玄尊的霉头。
与其百般推脱,倒不如假意顺从。
至少目前看来,玄尊并没有为难赵家的意思。
与其担心这个潜在的危险,赵千均心中清楚,眼下最应警惕的应该是北边的困境。
‘如今两州一域皆已参战,若是能借此将沧溟海的元婴势力也拉下水,便也多了几分把握。’。
心中思量的片刻,又简单的与面前的猿妖聊了一些,
赵千均才派飞舟,送他返回灵妖山。
目送着那飞舟渐行渐远,一脸平和的赵千均,此刻终于又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皱起了眉心。
缓缓转身,他的目光望向了月家的方向,一双眸子同样锐利。
月家中途退场,以及月千昭略显慌乱的神色,
早在还未散宴之时,就已经被赵景轩派人告知了他。
此刻的他心中隐隐有几分不安,莫名又想起了数十年前,赵运昊送来的讯息,
“这云月郡,定是出了大事。”。
这般想着,他翻手间拿出了两枚玉简,分别在上面刻下了交代,
一枚化作流光飞向了鹤家,这是赵家扼守云月郡的桥头堡。
另一枚则飞向了北方,将会落到镇守山岳要塞的赵灵韵手中。
目送着两道流光消散,他眼中的愁色依旧未曾散去,
“便只能先这般了,新力初生,旧力难用,我赵家可用之人,终究太少了。”。
目光眺望北方,赵家之外,是山脉广阔的苍峦郡,好似一方云雾缭绕的天地棋盘,
棋盘之上,赵家封赐的一个个新生势力与旧有的界域仙族星罗其中,
如黑白对垒,又如树脉盘根交错。
抬手触天的九阳峰山巅之上,月千默盘膝而坐,
一呼一吸间,如同海鲸吐纳,结丹灵相自其背后骤然展露而出,
随着四周飘动的青色灵力缓缓起伏,即便无意催动,那身形也越发的凝实。
结丹修士背后的灵相,不只有协同斗法这般简单,
凝聚而成的不同灵兽,都代表着修士对灵力的掌控及其潜力。
若是有人凝聚而成的灵相是木兽,那便已代表,
此人对于木元灵力的掌控,已经达到了与天地灵兽一般的地步。
同阶相斗,其所施展的威势,已经站在了同阶修士的顶端。
若是与其斗法之人同为木元,必然会受其压制,更难调动四周木元灵力。
结丹灵相,并非只有这般威能,其亦为结丹修士的灵元储备,
可以看作是结丹修士的外丹田,关乎着修士有没有足够的灵力冲击元婴。
“快看那山顶异象!”山下的弟子看到了山上的动静,
无不好奇的驻足观望,有一些炼气修士,更是双眸明亮,心中疑惑,
“这是何修行之术,为何我等从未见过?!”。
“此为凝练灵相之兆。”,一个老者拨开人群,走上前来,捋着花白的胡须仰头观望,
虽然没有旁边人那般夸张惊叹,但心中依旧免不了一阵唏嘘,
“此人的修为已是结丹后期,此番修炼,是在凝练结丹灵相以备结婴!”。
“灵相,结婴?”
广场之上大都是炼气弟子,这个境界往往只关心自己能不能成功筑基,很少去过问结丹的事情。
如今听旁边的长老开口,可其眼中只有茫然和疑惑 。
“不错,以相助威,亦是结丹灵相的一大助力。”
“一些天资卓越之辈,可催灵相相助,借此在结婴之时抵抗天地灵威!”。
“竟还有这般?仙法果真玄妙!”
旁边之人痴痴而言,抬头再看时,心中只有向往之色。
而另一边的山峰之上,月千默的修行已经渐渐进入了尾声,
灵相收敛,青光散去,月千默自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
灵眸微动,徐徐睁开,还不待其回过神来,
却只觉眉心微动,一道五色光芒自其额中缓缓浮现,
月千默面色一变,下意识的抬手,却见手中五色流光流转,缓缓编织出了一尊铜钟虚影。
虚影在掌中忽明忽暗,仿佛随时都要化作流光散去。
月千默微微皱眉,心中隐隐察觉到了什么,
急忙起身,便见何秋寒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