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运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坐在主位上的赵千均又不言语了,垂着眸子似乎是在思量。
站在下面的赵运昊静静的等着,没有,等来赵千均的回应,却等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吟风月飞身而落,不知从何处来,总之,那温和从容的面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分急迫。
走到主位前,亲手将手中的一枚玉简递到了赵千均的面前,悄悄传话,
“是灵妖山的信,似乎是一件大事。”。
赵千均微微一怔,将东西从她的手中接了过来,
同时看向了下方的赵运昊,“此事我已知晓,你先下去吧。”。
没有迟疑,赵运昊的身影消失在了大殿之外,
直到此时,赵千均才解除了上面的禁制,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。
“是什么事情?”,一旁的吟风月开口询问,眼中也带着好奇。
“与沧溟古域的秘境有关,”,赵千均将上面的信息一幕扫过,重新递给了吟风月,
“玄尊有令,百年之后,将会开启秘境,”
“这也是最后一次。”。
“偏我来时不逢春……”,吟风月将上面的信息也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,声音中多了几分无可奈何。
赵家才刚刚成了元婴仙族,结果这个持续了万年的秘境便要关闭了。
若不是知道那玄尊对于赵家还算关照,她可真要以为是在针对赵月两家了。
毕竟这宝库好好的开了万年,那些大势力每过五百年就进去“洗劫”
好不容易轮到自己了,结果这宝库上锁了。
任谁见了都要憋屈死!
“世事难料……”,赵千均叹息一声,语气中虽然同样也有惋惜,但更多的是释然。
没了便没了,赵家的实力太弱,即便是进去,也不一定能争得过其他势力。
与其看着他们壮大,倒不如这样,谁也别想吃到。
一间阁楼之中,月承玄与月景朗端坐一房之中,
中间有素色屏风相挡,月景朗坐在外面客位,
翻动书卷,提笔写注,偶尔抬眸,看向屏风之内,
隐约能见一紫袍身影盘膝静坐,闲饮茶水,目色悠平。
连番看了二三次,月景朗喉结微动却并未言语。
两人就这般各自坐了许久,一道流光忽的自远方飞遁而来,
雷光闪动,一道青年身影飞身而落,正是在外巡视的月千昭。
见到来人,月景朗微微一顿,下意识的抬头看去,
“可是出了事?”。
“是灵剑山那边传来的讯息。”开口回应,
月景朗的动作却微微一震,下意识的看向了屏风,
却见月承玄神色淡然,捏着茶盏沉默而饮,
月承玄不紧不慢的吹去了茶水上的热气,不急着饮,
“看我做甚?”
“有什么话你们说便是,难不成还想堵住老夫的耳朵?”。
月景朗匆匆收回了目光,与那月千昭对视了一眼,
匆忙推案起身,拱手行了一礼,带着月千昭朝着外面飞遁而去。
听着两人渐行渐远的飞遁之声,立在两人之间的屏风骤然拉开,
月承玄挥袖而起,看了一眼远去的两道人影,
眯了眯眸子,却没有追上,只是从喉中发出的一声轻哼,
手中捏出法诀,身形便化作一道雷光悄无声息的落到了远处的一座山峦之上。
屈指一弹,一道无声禁制笼罩了洞府,只听得一声轰隆清响,
石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,月承玄的身影随风而入,
出现在其面前的是一道向下的石阶,循阶而下,
一道阴沉的长廊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四周的墙壁之上,散发着一阵阵青黄色的光芒,
时而青白,时而黄褐,为这昏暗的走廊中增添了几分光亮。
那些是浮云宗历代祖师刻下的禁制,时至今日,也未曾磨灭。
月承玄对于墙壁上时而闪动的禁制符文并不在意,
往里面走了许久,他才在一面青石砌起的墙壁前停了下来。
下意识的抬手,朝着那青石墙壁摁去,只听得一声嗡鸣,
一道五色的流光自其所摁之处铺展开来,
循着墙壁四处蔓延,转而铺展成了一片耀眼的五元光芒!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月景朗化作流光飞遁,
带着月千昭飞出了家族,一直向外飞了五千里,
转头回望,只能看见朦胧的山影,见不到岳家的亭台楼阁,
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,停下了脚步,“东西呢?”。
月千昭双手结印,捏出剑指朝着两侧推开,
在其胸前,雷光交错,紫色的雷灵如同铺展开来的一张轴卷,在上面显现出一道道讯息,
“我将玉符损毁,将讯息都存在了灵元之中,叔父请看。”。
闻听此言,月承玄急忙垂眸看去,便见一道道灵光闪动,一道道信息缓缓浮现,然后又快速隐去。
“原来如此,”月承玄放在胸前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