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”,看着散去的三道光影,以及那四分五裂的山峦大地,
山元岁明冷哼一声,从山峦之上飞身而起,
立在了木臣白衣的身侧,此时的木臣白衣刚刚擦去嘴角的血迹,挥手抚平一山上的褶皱,
脸上不见喜色,反而带了几分忧虑。
“岁明兄,此事恐怕没有表面上这般简单。”
木巨白衣将衣袖收到了身后,面色阴沉着,像是刚刚铺上了一层乌云,
“刚才的,是陈家的人。”。
“哪个陈家?”
“明岚郡,神镜陈家,”衣的声音往下沉了几分,
“岁明兄,你不会不知晓,这意味着什么。”。
他的话音落下,山元岁明的面色凝重了起来,
“你是说,其他三族都已经知晓我等的事了。”
“是早就知晓了!”衣语气更添了几分凝重,
“这次来这三人,恐怕便是明岚郡三家,只怕是早已联合起来了。”。
“明岚三家?”,此话一出,山元岁明面色一怔,脸上终于多了几分忌惮之色,不过转眼间便已恢复如常,
“三家联合又如何,说到底也不过是一般乌合之众,没有结丹后期的修士坐镇,来再外的结丹修士,也不足为惧。”。
山元岁明终究是有着自己的底气,之前被三人用大阵所困,怪就怪在自己孤身前来,着了他们的道。
若是带一两个结丹中期的修士,那三人断然不敢如此嚣张。
“还是小心为妙。”衣可没有他这般乐观,
“别忘了,他们三家背后,还站着月家!”。
远在万里之外的云月山脉,一座高阁之中,
月景朗盘膝而坐,四周寂静无声,更显几分安逸,
他静静的翻动着手中的书卷,专注凝神给那面容更添几分威严。
正思量着,便见一道身影跨步而来,正是他的左膀右臂——月千昭。
他虽然有所察觉,脸上却没什么反应,依旧端坐在那里翻着书卷,
“族叔,邱家传信,言有要事欲言。”
月千昭垂首低眉,将手中的一枚玉简递上前去。
原本翻动书卷的手微微一动,月景朗微微抬手,将那枚玉简招入了手中,
他心中思量着,将其查看了一遍,下意识的蹙了蹙眉,
“御兽宗覆灭?这新势力是哪来的,竟然有两个结丹后期……”
“?!”,月景朗轻声念叨着,一旁并不了解玉简上内容的月千昭却不由得露出几分惊诧之色。
一个在南域立足了数千年的结丹势力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覆灭了,
若是没有邱家的这封信,他们只怕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。
最重要的是他也好奇,这新崛起的势力究竟是哪来的,
南域不过是一片贫瘠之地,但凡是结丹修为,哪一个不是已经标好了名号,
就像是在沙漠中长出的大树,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标志,
然而这个新生的势力,就像是突然移植进来的一般,一点生长的痕迹都没有,莫名就长成了参天的模样。
两个结丹后期的修士,若是放在以前,只怕是要与月家和南宫世家争锋,
可那几千年却一点消息都没有,如今突然冒了出来,
月千昭甚至隐隐有了些许思量,这绝对不是什么隐世的宗门,更像是外来的势力,
只是不知从哪来,扎根在那明岚郡,又想干什么?
“千昭,想来你心中也有考量了吧。”
正沉思着,月景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嗯。”,月千昭连忙抬起头来,却恰好对上了月景朗那一双思量的眸子,说出了心中的不满,
“叔父,这群人早不出来,晚不出来,偏偏这时候出来,怕来找不上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话语中带着几分不确信,
“只怕与那赵家脱不了干系!”。
是极!
月景朗也是第一时间将这群人归结在赵家的头上,
毕竟如今岳家自封一郡,疏于对明岚郡的管理,
可于两家而言,这到底是一块肥肉,月家暂时护不住,旁边的赵家自然会起了觊觎之心。
月千昭怀疑,这并非是外来的势力,而是赵家的一个分支,是赵家伸过去的一只手。
“千昭,此事,少不了让你走一趟了。”
月景朗开了口,将手中的玉简递了过去,
“去替我看看,替我月家看看,这明岚郡,到底是何情况?”。
“千昭得令。”,月千昭应了一声,眼中闪过一道灵光。
没有丝毫迟疑,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,在族中待了两日,卸下了自己的事务,
他便独自一人,脚踏一件极遁之宝,朝着明岚郡的方向飞去。
从云月郡到明岚郡,要经过一个两不管的地域,
也就是那四郡之间的夹缝,他已经很久不从这里过了,
自从云月郡封锁后,便再也没出来过,如今再行,
却只见下方生机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