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服输。”
“许掌柜,这件事状元楼在理,你不必怕她。她要是再闹,你就送她去京兆府,告她个寻衅滋事、诬告诽谤!到底孰是孰非,京兆尹自会断明。”
明皎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大堂形貌疯癫的常氏,眼神清冷如一汪寒潭。
“原来是输不起啊!”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酒客扯着嗓门嚷道,不屑地轻哼,“还想胡搅蛮缠地把银子讨回去,实在是不要脸!”
这番话立刻引来酒客们此起彼伏的附和声。
众人望向常氏的眼神充满了鄙夷。
常氏慢慢地仰首朝楼梯上的明皎看去,气血一阵翻涌,浑身上下都在簌簌发抖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是你!明皎,是你做了手脚对不对?”
“定是你与状元楼的掌柜串通一气,想害我!”
“明皎,你太绝情了!”
“我怎么说也是你大嫂,要不是你明家家宅不宁,害得我所嫁非人,我何止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“都是你们明家欠我的!”
没错,是明家欠她的。
若非明远被唐氏调包,三年前她本该嫁给明远,那么,她现在就依然是世子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