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的情绪跟着放缓下来,仵作是贱籍,做死人活计,常为人冷落不齿,她活了二十多年,除了爹娘没有亲近之人。
更别说什么关系较好的闺中密友。
如今阿棠算一个。
她知道对方不是好搬弄口舌之人,也并不担心别的,就是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她还是第一次与人述说心事。
“我,我有件事想不明白。”
燕三娘磕磕巴巴憋出了一句话,阿棠等了许久,不见后续,实在是忍不住了,“枕大人与你把话挑明了?”
“嗯嗯?”
燕三娘猛地抬眼看她,一脸吃惊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!出去一趟两人再见面如此别扭,很难让人猜不到。”
既然她开了口,阿棠顺势问了下昨日发生的事。
燕三娘忍着尴尬复述了一遍,听到她以为枕溪喜欢的人是自己,阿棠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,“你可真能猜”
燕三娘干笑两声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?”
阿棠问,“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同行,你总不能每次见到他都避开吧。”
燕三娘沉默。
她哪里能不知道这是下策,只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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