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年轻貌美,身段妖娆。
衣着清凉,露着大片雪白的肌肤,该凸的凸,该凹的凹。
走路的时候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,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,引人遐想。
裙摆开叉开到大腿根,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。
领头的女弟子一出现,巷子里的空气都热了几分。
那胖子一把手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:陈某前来拜访陈前辈!带了些不争气的弟子,想跟在陈前辈身边,好好学学本事!
他身后的女弟子们齐声开口,声音又甜又腻:陈前辈好~
那个字拖得老长,尾音还微微上扬。
巷子里的散修们集体咽了口唾沫。
……这他妈是来学习本事的?
就是不知道她们想学什么,我倒是可以教一教。
就你?你配吗?
就在这时,又一群人赶到了。
正是百花宗的人。
带队长老一袭红衣,面容姣好,保养得宜,风韵犹存。
可她一看到那帮蹲在地上的女弟子,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她身后的那帮身段火辣,衣着清凉的女妖精更是直接炸了锅。
太过分了!
就是!学我们学得这么明显!
连衣服款式都照抄!
那个领口的开叉,分明就是仿的我们师姐的!
要不我们也跟着叫几声?
叫什么叫?我们可是名门正派,要叫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乱叫。
那怎么办?就这么看着她们抢风头?
急什么?一群山鸡,再怎么搔首弄姿,也只是一群烧鸡罢了。
也是,咱们百花宗的姐妹,哪个不比她们强?
就是就是,她们那些都是庸脂俗粉。
我们才是正宗的!
等陈师兄一出门,他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们。
嘻嘻,等着瞧吧。
很快,又来了不少人马。
各种声音交织在一块,把门口堵得,比菜市场还喧嚣。
庄毕凡也不得不再露面了。
各位,我之前已经说过了,我大哥伤势还没有痊愈,暂时不方便见客,大家请回吧,你们的心意,我会一一传达的。
话音刚落,那帮女弟子齐声开口,声音又甜又腻:我们想跟陈前辈学习嘛~
那个字拖得老长,带着一股子撒娇的意味。
领头的那个还冲着庄毕凡眨了眨眼,伸手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领,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,小嘴微微嘟起,要多娇嗔有多娇嗔。
旁边的女弟子更是直接掏出小手帕,冲着庄毕凡的方向轻轻挥了挥:小哥哥~再帮我们说一句嘛~就一句~
那手帕带着一股甜腻的香风,直往庄毕凡鼻子里钻。
还有一个更夸张,直接蹲在地上,双手捧着脸,仰头望着他,眼圈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颤音:我们等了好久了……哥哥真的一点都不心疼我们吗?
庄毕凡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,又合上,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他擦了把汗,扭头看了一眼院内,又转回来,声音都虚了几分:没想到诸位这么好学,可是我大哥真的一时半会抽不出空。
那帮女弟子对视一眼,领头的那个站起身,往前走了两步。
她走路的姿态跟猫步似的,腰肢扭得跟水蛇一样,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每一步都踩在庄毕凡的心尖上。
走到庄毕凡面前时,她微微歪了歪头,嘴角含笑,声音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:那我们等~
说完,她竟真的带头蹲了下来。
齐刷刷的。
一水儿的裙摆在青石板上铺开,裙摆边缘微微上卷,露出几截雪白的小腿,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领头的那个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,双手撑着下巴,仰着头,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望着院门方向。
那个角度,那个姿态,活脱脱一幅美人等君图。
庄毕凡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
他猛地后退一步,转身就逃。
回到院内的他,背靠着门板,大口大口喘着气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周浩宇坐在院子里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:扛不住也得扛。
庄毕凡带着哭腔:可是那帮女弟子还在门口蹲着呢。
周浩宇头都没抬:蹲着就蹲着,又蹲不坏。
转眼,就夜深了。
门口的热闹总算有了停歇的趋势。
但一想起那帮人说明天赶早,忙活了一整天的庄毕凡就不免压力山大。
不过他被自家大哥推出来的这几天,也不是打白工。
那些重礼,大哥没发话,他自然不敢收。
但他作为自家大哥的代言人,这几天下来,多少还是捞到了不少好处。
虽然之前的下注,就已经赚了不少。
可谁又会嫌到手的宝贝多呢?
这块赤炎玉,是那个鹰钩鼻散修塞给我的,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