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的气瞬间哑火,呆了半秒:“这对么?”贺凤臣:“你都亲他了。”
阿风:“他、他是我夫婿。”
“是前夫。“贺凤臣纠正。
阿风。…”
“这不一样。“她艰难回。
贺凤臣:“这不公平。”
阿风。…”
没得到她的回复,贺凤臣又垂下眼。
因方才的挣扎,她衣襟半散,几近呼之欲出,山峦起伏一般,好似流淌着蜂蜜、美酒与丝绸的丰沃大地。
他目光霎时幽深。
“可是阿风我好难受……“他缓缓将头脸贴着她的前胸,轻声说。阿风一个激灵,像被丢进油锅里的鱼,煎熬地抓耳挠腮,像蹦出油锅,却又受限于贺凤臣,无助地在锅边蹦鞑。
她既不敢高声,也不敢乱动,生怕吵醒了方梦白,就连挣扎也像是欲拒还迎。
“二哥……“冷静下来想想,他这状态明显不正常,“你药效又发作了吗?”贺凤臣唇间在她膻中游移,轻轻咬她前襟,“嗯难受……他好像真的很难受。
少年像只雪白的猫儿一般,不断摆头在她胸前轻蹭。眼角红红的,泛着蒙濠的水汽,阿风险些就要动摇了。
阿风一呆,慌忙拢了衣襟,飞快瞥了眼睡中的方梦白,“不行不行!”贺凤臣也没强求,唇瓣下移,埋头咬了一口,“那便隔着衣服…”一轮红日挣出天际,太阳渐渐升了出来,日光晒干了夜露。阿风仰面躺着,脸红得几乎能滴血,风一吹,诃子凉津津黏着肌肤。贺凤臣吃了好半天才抬起脸儿,唇瓣吃得红红的。柔弱无骨般趴在她胸前,眯着眼,意态餍足,“多谢…”
阿风:…”一动不动,双手笔直地垂在身侧,像条绝望的咸鱼。…她不想活了,活不了一点。
她痛恨自己的道德水平。
她是个坏人,是个对婚姻不忠的负心者。
她不敢往阿白的方向多看一眼,心几乎快跳出嗓子眼里,吓得浑身瘫软。贺凤臣趴在她肩膀,眯眼喘息,“嗯……”媚眼如丝,春1情泛滥,显是回味无穷。
阿风半天没动静。贺凤臣瞧了她一眼,拉她起来。“当心。“阿风慌乱道,“阿白、别吵醒他!”贺凤臣也瞧了方梦白一眼:“我方才设过结界。”阿风:“啊?"他什么时候设的,她怎么全无觉察。贺凤臣又补充说:“他听不见。“因昨夜觉得方梦白嘴脸可恶,他便悄悄用了个小术法令他沉睡。
没想到竞在此时派上了用场。
阿风瑟瑟的模样,令他有些着迷,移不开视线,她舒服得眼眶都红了,想要挣扎又不敢,小小的一团,在他身下发抖。他情不自禁想要看到更多。
她不知道,反而更容易任他施为。索性便一直没告诉她。阿风:…合着她刚刚白担心了?
她气得瞪他一眼,干脆站起身。
贺凤臣握着她的手,将她往怀里一带。阿风转了个圈,就被他抱在怀里,坐在他腿上。
两个人肉贴着肉,都汗津津的,乌发也交缠在一起。她皱皱眉,正想推开他。
贺凤臣便已附唇她耳畔,啄吻她耳朵,轻轻呵气:“阿风,已经是第二次了。”
阿风一愣,挣扎的动作不知不觉顿住了。
第二次……
是啊,破庙那次可以说是不得已……可是这一次呢,算什么。可一,不可二。
这一次,算真正出轨吗?
阿风心里惘惘的,沉甸甸的,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贺凤臣说完,便主动放开她,解开了对方梦白的禁制。于方梦白而言,只是做了一个极深的梦罢了。方梦白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极深。醒来时,他心里一紧,极为错愕。他素性谨慎,何时在野外一睡不醒了?
他第一反应便是去寻阿风的下落。
“阿白…你醒了?"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。抬眼见阿风好端端地坐在自己身边,方梦白松了口气,微微苦笑,“唔……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我睡了多久?”
说着,又想起贺凤臣,一边偷眼去觑贺凤臣。阿风、贺凤臣,一个坐着一个站得远远的。该说不说,方梦白登时又轻轻吁出一口气。阿风心里虽有点乱,可到底比前次有了经验,再面对方梦白时也不至于乱了阵脚。
“也没多久。“她说。
至于贺凤臣凝望远处的神情,更是心平气和,吐气如雪,不染尘俗,哪有方才媚态横生的妖艳之态。
哪似方才当着她夫婿面险些强-奸了她?
见方梦白醒转,他举步而来,低头扫他一眼,淡道:“既醒了,那便回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