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会出手助他?”
冉彤咄咄逼人:“你并非帮尤辑本人,是想借他维持灵玄教的安定,这才是你的根本目的。不要再演戏了,当初我答应与你合作,是真心想做灵玄教教主,推行我自己的计划,并不想做任你操控、替你掌控权力的傀儡。希望你我之间能够坦诚相待,若你仍把我视作可以随意愚弄、利用的棋子,我就立刻让夏炎杀了尤辑,叫你的盘算全部落空。”
她将韩天东定位在下属、助手的位置上,重大事情上直来直去,比打马虎眼,迂回耍心机更有效。
韩天东自知遮掩不住,长叹一声,脸上依旧挂着从容不迫的笑意:“不愧是我看中的人,冉小友,你的心智越发敏锐了。”见他坦然承认,冉彤怒火更盛:“你太过分了!你我本是合作盟友,你竟反手将广恒飞垒出卖给尤辑。那日若非金丝仙人大显神通,广恒飞垒必会遭大难,不知害死多少无辜者!”
韩天东语气轻松:“可事情终是有惊无险过去了。我是算定你们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才行此权宜之计的。”
他皮厚心黑的程度让冉彤既向往又痛恨,怒斥:“你只顾达成自身目的,全然漠视他人安危,就是邪魔外道!”
韩天东耐心辩解:“这不叫邪魔外道,是权宜取舍。将来你想坐稳灵玄教教主之位,便要掌握这种谋略技巧,这是上位者的基本素养。”冉彤拒不认同:“灵玄教内乌烟瘴气,整日只会勾心斗角、阴谋算计。待到我坐上教主之位,定要涤荡这股歪风,重整教规。”韩天东哄劝:“你有这志向再好不过。其实出谋划策是很费脑子的,倘若人人都有夏爷那般强横的实力,谁不愿光明磊落呢?很多时候正因为实力不足,只能依靠计谋补足短板。”
冉彤冷脸讥刺:“你少拿夸赞夏炎来讨好我,一把年纪了耍要这小心眼,也不嫌寒惨。”
她再次感受到人与人的巨大差异,同样是老头子,夏炎能返璞归真,天人合一。而韩天东之流却只能老而不死是为贼。韩天东无奈一笑:“现在和你打交道很有压力啊。言语稍有不周,便会被你抓住漏洞,滋生误会。”
冉彤严肃纠正:“你我之间不存在误会。我很清楚你的为人,知道你是个聪明人,不会做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蠢事。正因如此我才愿意抱着互惠互利的目的与你坦诚相处。可你这次的举动太令人失望。若再有下次,我就得重新考量我们的合作了,往后相处只会出现更多摩擦。"<1韩天东再度轻叹,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,正经道:"明白了。确实是我处置不当,应该提前同你商议的。往后再遇到类似情形,一定先与你妥善沟通,断不会再先斩后奏了。"<1
他稍候片刻,补了一句:“此事还是瞒着夏爷为好,免得惹他烦心。”冉彤心里透亮,知道他怕夏炎得知真相后,对他生出更深的戒备,往后行事更要受其牵制。
她淡淡回道:“我自有分寸,不会叫韩护法难做人。”韩天东听出她的要挟之意,这手腕心心机正是他期待的模式,默契地干笑一声了事。
冉彤寻思,这老妖怪阴险狡诈,毫无正常的是非观。眼下愿意同自己结盟,不过是利益使然。一旦共同利益不复存在,他准会翻脸暗算。往后必须时亥保持戒备,凡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都得仔细掂量判断。她舒缓表情,以平常语气说:“如今反抗军认定广恒飞垒里有内鬼,正在彻查。我不愿让无辜者蒙受嫌疑,你和我同去找陈管事讲明实情。”韩天东立刻劝阻:“小友不必多此一举。前日你成功化解危机,众人都敬你为英雄。若你承认消息是我走漏的,旁人难免揣测整件事是你自编自导,借止博取人望,届时你如何解释得清?假如让他们知晓你和灵玄教有牵扯,更要心生忌惮,到时就连夏爷都有可能遭受猜疑。”冉彤不能回避这层利害关系,胸中憋着一股闷气,暴躁发火:“往后你绝不能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坏事。否则后续就会牵扯出来一堆难以收拾的麻烦!”韩天东连连应下:“是,我记下了。往后必先向你请示,得到应允后再行事。”
室内倏然响起楚幽荨的声音:“冉彤,韩天东既然回来了,就让他为你护法吧。”
冉彤乍惊,原来师父一直在留意自己这边的动向。这下她想借闭关护法一事和楚幽荨太近乎的计划落空了,只沮丧应道:“是,师父。那就不劳烦您了。"1
楚幽荨再无回音。
冉彤肩头下沉,心情一落千丈。
韩天东听得一清二楚,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回归打破了冉彤借闭关巴结楚幽荨的打算。
见她面色难看,多半要迁怒自己,只得尴尬讪笑:“看来,我回来得真不是时候啊。”
第二天,冉彤正式闭关。她用金丝仙人渡予自己的灵力冲刷内丹,萃取其中潜藏的力量,化为己用。
七日后,体内灵力充盈,已抵达破关冲击的关口。金丝仙人在识海中相告:“冉丫头,你的内丹有些特别啊,不像你自身凝结的。”
冉彤说:“仙人好眼力。我们天巫族拥有传承内丹的特殊能力,这枚内丹是家母传给晚辈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这枚内丹内封存着至少三四代人留下来的雷术感悟与施展法门,此番你冲击境界,尽可将这份传承提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