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出足以抗衡离恨天的力量,再重返凡界参战。雷神丰隆独自留在凡界,持续牵制毗沙势力,后来下落不明。夏炎修成太上忘情道,顺利跃升真仙境,顺势窥破天机,承接了众神的使命,扛起未竞的三界剥离大业,举旗与毗沙对抗。正因他坚持履行众神的嘱托,才招致毗沙和离恨天疯狂打压。"<1
她边说边观察楚幽荨,料定她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滔天波澜。“师父,您久居广恒飞垒,亲眼目睹过我们从希夷之地引入的各式凡人先进技艺与造物,那些足以证明我以上言辞都是真实的。夏炎对抗离恨天绝非私心作祟,掀起战乱,是遵从众神旨意,践行一桩解放凡界的伟大事业。从前我心存顾虑,不敢对您吐露秘密。可如今为解开您长久的偏见与误解,我必须道出真相。毗沙根本不是凡界的守护神,他背弃天界盟约、辜负众神托付,为保权势,甚至暗中勾结魔界,借助魔族力量稳固自身独裁统治,就是无恶不作的邪神。您知道他为何每隔数百年便会开启漫长闭?因为天界众神从未放弃对叛徒的惩戒。只是天门紧闭,天道的威力大打折扣,无法迅速将其诛灭。可天罚之力会不断侵蚀他的道基,每次闭关都是他在强行压制天道的反噬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天罚累积的伤害只会越来越深,他早晚有力竭衰亡的一天。所以他并非长生不死,不可战胜的的。夏炎心怀苍生,麾下聚拢了受尽压迫的凡人与心怀正义的修士,队伍日渐壮大。终有一日,他会带领众人摧毁离恨天的暴政,推翻毗沙的独裁,圆满完成三界剥离计划,让修士妖族迁入灵界休养生息,将凡界交给凡人主控,万物各归其位,达成众神期许的平和秩序。"<1楚幽荨指尖微微发抖,大量颠覆性信息冲击着她的认知。毗沙是叛神、离恨天是强权牢笼、夏炎背负天命而行……她心乱如麻,难以置信,却也无法否认冉彤的说辞。
广恒飞垒内那些来自希夷之地的精巧器械和新式耕作技艺,完全脱离凡界修士依靠灵力催动的固有体系,绝非本土孕育诞生的,是无法辩驳的物证。她努力维持镇定,迟迟没有给出反馈。
冉彤知道需要给她时间梳理、接收,接着说:“师父,弟子带您去看之前说的证据。”
二人顺着蜿蜒向下的通道不断往深处行进,抵达地下城的腹地。楚幽荨跟随冉彤停在几间被草木包裹的废弃石屋前。窗户被杂草藤蔓堵住大半,透过枝叶缝隙向内望去,能看到积满灰尘的石桌、石榻、石案。“师父当年您被歹人夺舍,那占据您身躯的奸人靠欺诈手段骗夏炎与之结为道侣,还怀了身孕。夏炎带她来此幽居休养,就住在这石屋里。”楚幽荨大惊,遭夏炎劫持囚禁的三百年里她没能留下任何记忆,但知道自己曾受孕。这件事是她难以磨灭的屈辱与伤痛。听冉彤旧事重提,顿感抵触烦躁,眉头深锁,窝火道:“你特意带我来此,意欲何为?”“师父息怒,弟子所说证据就在这儿。”
冉彤四下搜寻。时隔二十年,洞穴多次塌方塌陷,地貌已大变,难以找到当年夏炎为天折孩儿刻写祭文的位置。
她无奈唤出胡媚儿。
之前胡媚儿莽撞触怒楚幽荨,又与冉彤赌气闹出走。事后冉彤未曾责罚,但从此疏远了它。
此刻它接到召唤,忙堆笑讨好:“主人唤小的有何吩咐?”冉彤说:“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和那陆龟吵架的位置在哪里?”胡媚儿误会她要追究当年自己撒谎拱火,间接害死那龟妖的事,忙说:“主人,当年之事小的早已诚心忏悔,您何苦再翻旧账?”冉彤数落:“你心虚啥?我是让你帮我定个位。”胡媚儿松了口气,连连应下,凭借超常的记忆,在洞穴里来回绕了几圈,很快指向一处杂草疯长的碎石堆:“主人,就是这里了,小的绝不会记错。冉彤请楚幽荨过去,如今她已掌握修复残破器物的神通,催动灵力拨开碎石尘土,弥合断裂的石块,将当年被夏炎亲手损毁、掩埋于乱石之下的碑文复原“师父,请您看这碑文。”
在她发声前,楚幽荨已完整阅读了石壁上浮现的文字。一眼认出那是夏炎的字迹。
两千年前夏炎的书法便享誉十州,墨宝流传甚广。后来她将他视作死敌,认真调查过他的信息,坚定这碑文的确是夏炎亲手镌刻的。碑文如泣如诉,写尽丧子之痛,字里行间透露出夏炎对妻子的焦灼怜惜,他甘愿承受千刀万剐之苦,只求妻子平安无恙,深情挚爱感召天地。冉彤郑重解说:“那场流产八成是歹人故意为之,夏炎被假象蒙蔽,只当天降横祸,悲痛下亲手撰文悼念孩儿。您细看碑文里的心心意,他真心疼惜妻子,愿意包揽所有磨难。彼时的他,和您一样,都是被歹人肆意摆布的受害者。离恨天后来还倒打一耙,说他强行劫持囚禁您,把您当作随意操控的傀儡。早前麒麟三公主也曾对您提到过当年的真相,她们缺乏实证,难以令您采信。如今这篇碑文就是铁证。希望您看过后放下误解,别再错怪夏炎。”胡媚儿一心想弥补往日过错、讨冉彤欢心,忙不迭帮腔:“太素山人,我家主人所言句句属实!当年夏爷不想被她目睹这些丢脸的丑事,亲手摧毁了这块石壁。早先主人还是通过一只在此栖息多年的龟妖还原了碑文。这件事千真万确,绝非我们伪造出来哄骗您的。”
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