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他们之间种下了深仇大恨。”林燕来连连震惊,听罢低声自语:“原来老祖竟是夏炎的前妻,此事太出人意料了。”
他怔立失语,半响回不过神。
冉彤知道这隐情冲击太大,得给他时间消化接受。良久,林燕来呆滞的眼珠转动起来,自顾自琢磨:“难怪老祖活了这么久、修为能突破到至高境界。她与夏炎做了三百年夫妻,想来长期与之双修,靠着这份机缘积攒浑厚灵力,才有了如今的成就。”冉彤火大嗔斥:“你脑子里怎么净是些腌腊念头。"<1内心却认同他的揣测。
楚幽荨的兄长子侄都寿尽凋零,唯她独存千年,剑术修为冠绝天下,确实得益于当年与夏炎的双修。
可这机缘于楚幽荨是莫大的耻辱。这靠着孽缘得来的修为,于她而言无异于一道刻在身上、时时刻刻提醒她过往伤痛的伤疤。林燕来挠了挠头,辩解:“我就事论事,事实摆在眼前,也没法否认啊。”他脸上涌起愤懑:“到底是何等阴毒歹人,想出这损人害命的毒计?害了夏炎,又毁了我老祖的人生,真是一石二鸟啊。最可恶的是时隔千年,还让二人相互仇视,至今受摆布。”
冉彤判定:“那真凶必定藏在离恨天,八成尚在人世。来日我定要揪出此人,为师父、夏炎讨回公道!”
又对林燕来严正声明:“如今你已清楚利害了,往后要同我一道谋划,化解师父与夏炎的仇怨。”
林燕来认真点头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忽然打趣:“说起来,你怎么张口闭口′夏炎、夏炎′的叫,都不称前辈了。往常在他面前乖巧恭敬,背地里这么没大没小。等我见到夏炎,定要告上一状。冉彤早考虑过是否告知他自己和夏炎定情一事,认为这事理应由男方对外宣告才合情理,若由她说未免失了女儿家的矜持。而且也不知夏炎现下是否打算公开二人的关系,于是便压住了这个念头,嗤笑还嘴:“你尽管去告状,我不信他会为这个责备我。”
林燕来数落:“你分明是恃宠而骄,仗着人家的宠爱,肆无忌惮。”冉彤俏皮挖苦:“我就是仗着人家喜欢我才放肆,又如何?你去让其他人别喜欢我啊,你有那个本事吗?”
论抬杠,林燕来只服气她一人,摆了摆手退让:“罢了罢了,懒得与你计较。再过几日是我母亲寿辰,我想求老祖准我归家为她贺寿,到时你要不要同我一道去?顺便看看你那天龙骨护甲炼制得如何了。”冉彤正记挂此事,还打算将白虎爪交予林燕来父母,用以锻造防具,马上说:“使得。你去同师父说,你独自下山不安全,有我随行一路有个照拂,也好看管你,免得你在外惹出乱子。”
林燕来哭笑不得:“瞧瞧你,寻个同行的由头,还要顺带编排我一通。”冉彤嘻嘻一笑,就此敲定下山一事。
次日,林燕来向楚幽荨禀明想下山为母亲贺寿,还提议带上李慧同往。楚幽荨觉得这是人之常情,林燕来已数年未曾归家陪伴双亲,此番理应回去尽孝。再者有李慧同行,路上相互照应,不易滋生意外,便应允:“你们早去早回,切莫过问是非,有情况回山来与我商量。”得到楚幽荨的许可后,冉彤找机会向韩天东报备:“韩护法,我准备用你的虎爪炼制防具,特来同你说明,希望你能同意。”韩天东假笑揶揄:“你真想征得我的同意?倘若我说不许,你莫非便会就此作罢?”
冉彤厚起脸皮笑道:“从前你说,死后肉身不过是副臭皮囊,随我任意处置。如今我收下你这份慷慨馈赠,你想必不会反悔吧?"<1韩天东笑哼:“你分明笃定我不会阻拦,又何必多此一问?”冉彤一本正经道:“自然是出于对你的敬重,你如今是我的左膀右臂,但凡和你相关的事宜,我必定提前知会,才算得上以诚相待。”韩天东呵呵道:“倒是多谢您这般体贴了。我只提醒一件事,你务必转告炼器匠人。虎爪用后必须全部销毁,万万不可留存转手他人。一旦泄露出去,引来祸端,我可不会替你承担后果。”
冉彤点头不迭:“这是自然,你不提醒,我也会仔细嘱咐林家父母。”到了姜媛嫒寿辰当日,冉彤与林燕来动身下山。二人都施展隐身术,悄悄潜入林家村,径直走进林家宅院。
林志远与姜媛见到二人意外登门,又惊又喜,连忙关闭门户,一家人摆开酒菜,兴高采烈为姜媛庆生。
宴席过后,林志远夫妇取出正在打造的护甲给冉彤查看进度。天龙骨已打磨拆分,做成一块块配件,每一处边角都打磨得顺滑规整,雕琢精细。
打磨天龙骨极耗心神、灵力,全靠慢工细磨,单单看预制配件,便能知夫妻俩耗费了无数心血。
冉彤取出一对白虎前爪,谎称:“这对虎爪是晚辈早年所得,乃是金属性的顶尖材料,劳烦二老用来焊接护甲配件。”林志远夫妇接过虎爪,指尖刚触到便是一惊,细细摩挲端详,啧啧称奇道:“这白虎生前定是化形大妖!爪中灵气充盈,我们炼制了无数器具,从没见到这么上等的妖兽材料。”
冉彤叮嘱:“这对虎爪来历有些尴尬,还请二老务必保密,炼制完毕后所有残料尽数销毁,断不可外流。”
林志远夫妇虽精通炼器、识遍天下资材,却从未见过韩天东本人,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