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夏炎化作枯瘦佝偻的的老者。杜晚香惊魂未定地质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强掳良人!”“道友别慌。”
冉彤和气安抚,“真正害你的另有其人,我们刚好撞见他们绑架你,刚搭救你脱险。”
杜晚香惊疑,丝毫不敢轻信。
冉彤索性直切要点:“你几时得罪了离恨天和金世勋?”杜晚香错愕地望着她,不明白这话的来由。冉彤说:“绑架你的正是离恨天太上长老金世勋的手下。”杜晚香神情震惊,紧闭双唇不答话。
冉彤侧头看向夏炎,示意他用便捷的方式问话。夏炎心领神会,当即施展迷魂术。
杜晚香双眼立刻空洞呆滞,神态木然僵硬,失去自主意识。夏炎下令:“报上你的姓名、来历出身。”杜晚香机械作答:“晚辈杜晚香,出身南华州长生殿,后嫁入泰和城江家,为江家家主长孙之妻。三年前,夫君遭强人杀害,我身怀有孕,随幸存的婆家女眷寡居至今。”
“泰和城江家?”
冉彤插嘴问夏炎,“可是江琉玥的后人?”夏炎点头:“正是。”
冉彤想起三年前苏芳曾在常乐山下截杀江琉玥,扬言已屠尽江家所有男丁。这杜晚香是江家遗孀,腹中胎儿可能是江家仅存的血脉。她很费解,江琉玥也是离恨天高层,按理说金世勋该敬让三分,为何暗中掳走她的后人?
夏炎接着问杜晚香:“那些人为何抓你?”杜晚香茫然摇头:“不知道。晚辈临盆在即,长辈再三叮嘱我闭门静养。我明明是在房中打坐调息,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夏炎收回术法,对冉彤说:“看来真相藏在羽化宫那边,我们不妨跟着过去一探究竞。”
冉彤心中燃起浓烈的探究欲,连连点头。
夏炎对杜晚香下了昏睡咒,将她安置在冉彤闺房的软床上。二人重回灵植店隐蔽,静等天明到来。
天刚破晓,那名华服男修便来了。与看守一道抬出棺木,驾起云车直奔羽化宫。
这云车自带通行凭证,行至护山禁制前,法阵自动敞开通道。云车一路畅行无阻地落在羽化宫前的驰道上。
华服男修与宫门守卫相熟,简单寒暄两句,守卫便放行了。夏炎冉彤尾随云车来到一座肃穆幽深的偏殿外。几名早已等候在此的羽化宫门人快步上前,接过棺木,抬入殿中。
殿内光线幽暗,处处透着森严。
众人掀开棺盖,视线聚集在棺中“杜晚香",也就是夏炎的分身上。分身气息、形貌与杜晚香一毫不差,这帮人根本无从识别。领头接应的门人仔细打量片刻,转头问华服男修:“就是此人?没搞错吧?”
华服男修笃定点头:“我们循着老祖的追踪符篆定位抓人,谢真人还亲自核验过,绝对错不了。”
门人颔首,独自快步走入内殿。
片刻后归来,手中多了一枚小巧的金铃。
金铃脱手而出,凌空悬浮,飘移至棺木正上方,停在“杜晚香"隆起的腹部刖。
门人掐出一道法诀,灵光注入金铃内。
“嗡一一!”
一声低沉、暗哑的铃音回荡在大殿上,带着一丝诡异的沉闷,完全不符合铃铛应有的灵动韵律。
众人脸色大变,一时惊疑不定。
那接应门人严厉质问华服男修:“师弟!这是怎么回事?!”华服男修慌了神,骇然摇头:“不可能!我们全程谨遵老祖指令行事,谢真人也再三查验过,怎会出问题?!”
门人又仔细端详″杜晚香"的孕肚,沉声道:“老祖的法器绝不会出错!如果你们没失手,那么就是人被调包了!”
冉彤不免心紧,担心要露馅。。
夏炎沉稳传音:“别慌。”
她扭头望去,只见他眼神柔和,唇角噙着从容淡定的浅笑,显得胸有成竹。殿内气氛紧张,那门人扬出一道灵力,落入棺中“杜晚香"缓缓睁眼,先是眼神迷茫地四下张望,脸上飞快堆叠起惊恐与怒意,撑着棺壁坐起身,声色俱厉地质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此处又是何地?”
冉彤难得看夏炎演戏,见他表现可圈可点,便兴致勃勃观看。那门人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,语气听似温和,眼底却毫无善意:“道友无需惊慌,我们并无恶意,是特意请你来做客的。”“杜晚香"怒斥:“用劫持手段请人做客?一派胡言!你们可知我夫家是谁?门人淡淡一笑:“整个修真界谁不知晓,泰和江家乃是云霞仙子江琉玥老祖的后人。便是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冒犯她老人家。”“既然清楚,还敢肆意将我掳来此地?”
“杜晚香"挺直脊背,厉声警告,“劝你们速速放我离去!若等我家老祖闻讯到来,管叫你们片瓦无存!”
“道友莫冲动,当心伤了胎气。”
门人假意相劝,陡然向她施放一缕幽蓝灵气。“杜晚香"配合着对方的动作,身子猛地一颤,伴随一声凄厉惨叫,双目一闭,身子软软倒回棺内,再度“昏迷”。
华服男修快步凑上前,俯身仔细观察片刻,又动用神识探查,见“杜晚香”的形貌、气息都未改变,不由得困惑地看向门人:“师兄,这分明就是杜晚香本人啊。”
门人原先判断这杜晚香是冒牌货,现在施法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