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毫不吝啬夸赞。
“蒋先生的厨艺很厉害。”
蒋川唇角微弯，“符合你的口味就好。”
他擦了擦嘴，看向对面落座的两人。
“听说你们都在竞赛班，下个月都要去省里，要不搭个伴一起吧，季同学一个人在外面，沈老师应该也不放心。”
季泽百无聊赖的戳着碗里的鱼肉，一听这话，警惕心瞬间起来了。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沈窈虽然也担心，但阿泽都这样说了，她也只能打圆场。“两个人作息不一样很容易互相影响，不用这么麻烦了。”季泽不愿意，也不能强迫人。
听到母亲站在他这边说话，季泽缓缓抬起眼看向那个男人。蒋川察觉到他的视线，颔首微笑后继续和沈窈搭话。真是虚伪。
季泽拧紧眉头，心里对蒋川的防备再度上升，吃完饭，季泽主动去洗碗，没过多久，蒋明远也被打发过来。面对季泽的目光，他装傻充愣。
“好兄弟，在心中。”
蒋明远长这么大就没洗过碗，不过看着季泽洗得这么溜，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服气，转眼就在另一个水槽内学着季泽的动作笨拙的洗起碗。季泽看了他一眼，乱七八糟的洗碗手法，简直让人没眼看。客厅内，为了怕尴尬，沈窈甚至打开了电视。新闻播报的声音为屋内增添了几分热闹，小花坐在地毯上自顾自的玩积木。沈窈坐在沙发上一副认真听新闻的样子。
“沈窈。”
蒋川忽然出声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全名，沈窈朝着他的方向侧过头去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明天跟我去医院，有一些检查需要做一下。”沈窈愣了一下又很快回神，点点头，“好的。”体检嘛，很正常的流程，学校都需要，更别提蒋川这种豪门。只不过，两人的想法却是天差地别。
蒋川看着她无神的眼睛，回想起了林文生给他发来的消息。头部遭遇撞击，后天性失明。
怎样大的撞击才会这么严重，她的丈夫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？蒋川想着眉头忍不住皱起，他余光瞥见小桌上的相片。被一块玻璃板子压住，上面放着花瓶。
他的位置，让他轻而易举的就能够把那些散落的照片收入眼底。有很多，有她的，季泽的，以及她和那个男人的。和章昊搜集过来的资料上不同的是，照片中的男人显然更加年轻。是两人年轻时候的照片，或许还是刚在一起的时候。他回忆着资料上写的那些。
校园恋爱，一见钟情，怎么看都是甜蜜恩爱的一对。他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，看得他心烦。
好不容易，蒋明远和季泽洗完碗出来了。
其实本来早该洗完了，但由于处理蒋明远那些没洗干净的碗，浪费了一些时间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，阿泽，替我送送蒋先生他们。”沈窈站起身，牵着小花的手往外走，到了门口，才把小花交给他们。“走…
小花拉着她的手不肯放。
沈窈蹲下身子，学着她之前的模样亲了亲她的额头。“老师要在家，不能跟小花一起走，明天就能看见我了，但是今晚要乖乖睡觉才行。”
小花一愣，眨巴眨巴眼睛，蹭着她的手心点了点头。沈窈笑着摸摸她的脑袋，“小花好乖。”
蒋川看着两人亲昵的一幕，尤其是沈窈毫不犹豫的就亲了小花。他拧紧眉头，小孩子身上多脏，保不准在哪里打滚蹭地过。“走吧。”
季泽看了眼楼道的灯光，转身就走在前面带路。楼下，章助理早就在车旁边等待。
“慢走不送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季泽显然是对蒋川说的，蒋明远这个傻大个没看清楚有啥不对，跳出来就挥了挥手。
“明儿见啊。”
季泽闭了闭眼，无话可说，转身就上楼了。蒋明远挠了挠头，不知道他咋了，也懒得想，抱着小花就上了车。“先生。”
看着迟迟不上车的蒋川，章助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正对上三楼沈家开灯的房间。
蒋川盯着看了一会才收回视线道：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