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仅凭外貌就想让他动心是远远不够的。
白老爷跟蓝言说好了要一起吃饭,白歧自然也在。不过之后白老爷再没有替儿子说好话了,而是转头聊起了妹妹跟蓝言爹的事。而白歧吃了没几口之后就捧起刚才那本未看完的书看了起来。
蓝言对她爹和白如兰的事不感兴趣,于是一半注意力听着白老爷的话,一半注意力在白歧的书上。
“《狐来》?”终于趁白老爷喝水时,蓝言有了跟白歧说话的机会,可是白歧没有搭理她。
“言儿莫要见怪,他就是个痴儿。我早跟他说不要看这些杂书,可他就是不听。男子汉大丈夫,多看些正经书建功立业才是。”
白歧不是聋子,听见老爹这么拆自己台,眉头越皱越深,正想离开时,听见对面少女悦耳的声音响起…
“《狐来》不是什么杂书,白叔叔,很有名的,我家里就有,老版翻旧了我还特意去买了新版。里面看似是寓言故事,其实包罗万象,天文地理武功药理兵法的知识都有,尤其有很多人生的哲理。”
“呵呵,是吗,既然这样那我有空也要看看。”
白老爷笑得一点儿也不勉强,反倒有点“小人得志”,他朝儿子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看看,姜还是老的辣。老子给你选的人你就说准不准吧,两人不仅外貌般配连兴趣都是相投的。
白歧无心理会老爹的小心思,而是认真的看着蓝言,“你家里有《狐来》的旧版?”
“是啊,旧版跟新版几乎没有区别,只是排版不同,有些插图不同,还有比新版多两个故事。”
“我要看!”
这哪叫没不同,这区别可大了。只有初版才能表达作者真正的意思,后续版本在白歧看来都跟盗版没区别了。当然了,如果作者还在世的话,他巴不得跑去作者脑子里看真正的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