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,却并未危及性命。如今我归来,也知晓这段时间的北龙堂里都发生了什么。何奇已死,但他的过往我仍要追究。”尉迟枫严肃说着,“在场所有人,写一份坦白书,我要知道这段时间里,你们每个人都做了些什么。今晚亥时之前,交到戚铖手上。坦白之人,从轻处罚。事到如今仍不愿坦白之人,也休怪我不顾及同袍之情!”
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欢喜之人自然是忠诚的人,他们喜极而泣,一是为了尉迟枫的归来,二是自己终于能坦白这些日子里遭受的委屈。
忧愁之人自然是被寒龙堂收买的人,他们本就是墙头草,见尉迟枫归来,更是左右摇摆不定,不知所措。
尉迟枫不管他们心情如何,撂下话后,便离开了主厅,回到自己曾经的住处去了。
“你们都给我老实点。”戚铖又放了狠话,狠狠地瞪了一圈那些不老实的人,才跟着尉迟枫走了出去。
尉迟枫回到住处,看着自己的房间仍是离开时的模样,才松了松神。
“堂主,您的房间总会有人来打扫。大家都相信你没死,都盼着你回来呢!”戚铖兴奋着说。
尉迟枫摆了摆手,叫他安静一些。他将流风剑搁置在柜子上,坐到桌边说道:“方才,我看到了一些新面孔。”
“是,这些日子倒也来了不少新人。大概有二十多个吧。”
“把名册拿来,哦,还有账本。”
“明白!我马上去拿!”
戚铖像是脱了绳子的狗一样,冲出了屋子忙活去了。
尉迟枫这才松了口气,给自己倒了杯水,润了润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