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封庭柳就是靠着如今雷厉风行的做法,才让柳渡城存活至今。
他对待叛徒百般凌虐,尉迟枫尚能理解。
可那魔教俘虏分明已经招了全部,却还是遭受酷刑、难逃死劫,这才是尉迟枫不能理解的。
“我……”尉迟枫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封庭柳说着,向外翻了个身,侧躺在尉迟枫腿上,一手按在他手腕,打断了他的按摩,继续说道:“是觉得我对待俘虏的方式过于残忍,是吗?”
尉迟枫一愣,没有想到他的心思会被封庭柳这么直接地说出来,便道:
“他交代了诛邪会与魔教旧派的阴谋,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,为何还要杀他?”
封庭柳听罢,竟毫无怒意,反倒是轻笑了一声:“为什么?因为我也想活下去。”
尉迟枫一时之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,便听他继续说道:
“诛邪会和魔教旧派这么多年不敢攻进柳渡城,一是我们向来隐瞒实力,二是此处地形特殊。那魔教若是逃出,必将给他们带去情报,届时,柳渡城难逃一劫。”
封庭柳顿了顿,忽地又笑了。
“当然,如此解释,倒是有些复杂了。对我来说,若是不杀他人,必将被他人所杀。”
封庭柳说罢,抬起手来。
他手指修长,指尖修剪得圆润,若非是上面留下的剑茧,倒像是养尊处优的真少爷的手了。
但他不是那无忧无虑的小少爷,他的手上沾满血腥。
那些血,是为了报仇、或是为了活下去而流。
封庭柳忽地转过头来,抬起的手转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