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人行踪诡异,难以得到确切行踪。我怀疑她掌握着某种易容术。”
“连你都无法解决的人,看来是个狠角色了。”玉霁忽地又停下动作,眼神飘忽,看了看封庭柳,又看向尉迟枫。最终,他还是避开了封庭柳的视线,向着尉迟枫招了招手。
尉迟枫疑惑看去,只见玉霁朝他比划比划,似是要说悄悄话,他便上前两步,把耳朵凑了过去。
玉霁附在他耳边小声问道:“你跟封庭柳,谁在上谁在下啊?”
尉迟枫顿时红了脖子,愣在原地半晌,才支支吾吾道:“我在下面……吧。”
玉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封庭柳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封庭柳淡淡一瞥,眼睛里既是冷漠又是嫌弃。
玉霁想了半天,才明白了尉迟枫说的“下面”是指的什么,不由得松了口气:“吓死我了。”
封庭柳好似并不在意自己身承他人的事情,面色泰然,悠然地抿了口烟,吞云吐雾起来。
反倒是尉迟枫,脸色变得更红,怔愣在原地,迟迟回不过神来。
云雾之中,封庭柳一瞥他通红面色,不由得以拳掩唇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尉迟枫见他笑颜,心中欢喜得很,却也更觉羞耻。
玉霁夹在俩人中间,看看这个,再看看那个,最终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背起药箱,准备离开。
正当他要走出亭子时,忽地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尉迟枫。
“对了,我给你开的药,一直有在喝吧?最近你的脑袋可否有过不适?”
尉迟枫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