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这仗能不打吗?”
杜明庭失笑:“不打?不打如何向陛下交代?”
虞珵美急忙道:“那我们去劝劝陆将军,还有徐先生,让他们回来不就行了?”
杜明庭听他说得越发孩子气,抬手打了下他的屁股,“你去劝?劝得回来?事情到这一步他们压根就没想过回头。”
也回不了头。
虞珵美听罢陷入沉思,帐中的烛火暗下来,就在他昏昏沉沉即将睡去之时,听杜明庭问道:“你同徐客秋是何时认识的?”
此话犹如当头一棒,令虞珵美瞬间清醒,仔细思索一番后谨慎道:“那可太久了,大约是六殿下刚读书那会儿。”
杜明庭知他过去是殷峙的伴读,遂点头道:“的确够久。”
虞珵美的心几乎要提到嗓子眼,极力控制着语调问道:“徐先生,怎么了?”
“此人居心不轨,”杜明庭目光森冷,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寒气,“只怕是南边派来的细作。”
虞珵美的大脑“嗡”一声炸响,周身如坠冰窟,听杜明庭继续道:“想必陆将军造反就是受他教唆。”
说罢身躯一动,将床里侧的虞珵美整个罩住,察觉对方手脚僵硬寒冷,不禁皱眉道:“怎地这般冷?生病了?”
虞珵美下意识躲开他探过来的手掌,带着些心虚道:“没,没有,只是想到徐先生,太,太”
“太什么?”杜明庭握着他的小腿,将他冰冷的双脚夹进了自己大腿中间暖着,“你是小孩子,容易被他哄骗很正常。”
“可陆将军是大人啊,她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