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处置。”
此言一出,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不仅薛平,就连追随虞珵美的几个少年也一起跑上前,他们的身后跟着满脸是泪的宋姑娘,卫兵将他们拦在台下,众人跪地求饶,薛平更是已经爬到了杜明庭脚下,重重磕了七八个响头,哭说着都是自己的错,要罚就罚他,不要追究虞珵美。
然而杜明庭不为所动,他情急之下转身去求方勇澜。
方勇澜无力摇头,将薛平扶起来后叹道:“老薛,你跟在将军身边这么多年,怎么还这般糊涂,犯了错就要受罚,这不是最基本的规矩?”
“可是,可是我”薛平悔得要呕血,抬手朝自己脸上扇了重重一巴掌,“都是我的错!”
方勇澜见劝他无果,迈步来到虞珵美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言道:“珵美,军规如山,万不可有怨恨。”
虞珵美缓缓抬起头,视线依次掠过薛平、方勇澜、以及台下众人,最终落在一个冷漠高大的背影上,他嘴角动了动,坚定道:“我不恨。”
很快,三名士兵带着军棍而来,向杜明庭躬身行礼。
杜明庭点头,手一抬示意可以开始了。
三人这才上前,其中两人将虞珵美手脚摁住,另一人重重挥棍落下。
三十六棍,棍棍都带着呼啸之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、肝胆皴裂,唯有地上的虞珵美死咬牙关,痛到面目扭曲仍不肯发一声。
台下人面面相觑,宋姑娘早已被强行带离训练场。
二十棍后,就连薛平与方勇澜都不忍再看,唯有杜明庭,自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