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催促着快些去热饭。
虞珵美在两人的陪伴下吃了小半碗粥,穆伯觉得他吃得实在太少,试探着问饭菜是否合胃口?
虞珵美拍了拍自己滚圆的肚子,打出一记饱嗝,颇为无奈地道:“婆婆做的饭菜很好吃,只是我实在吃不下啦。”
穆伯见状,便知他应当是在外早已吃饱,为了哄自己和老婆子开心才硬塞了些,心中十分感动,握着虞珵美的手道:“听将军说你们过几天要南下打仗,喜欢吃甚么就说,我让老婆子多为你准备些。”
虞珵美也不推辞,点头道“好”,说完禁不住打出个呵欠。
穆伯见状,拾起了摆在地上的烛灯准备送他回去,听他在背后问道:“伯伯,小将军睡了吗?”
“应当是睡了,这几日小将军睡得都早。”穆伯在前为引路,叮嘱他仔细脚下。
虞珵美跳过一节石阶,撇着嘴心道:“他才不是睡得早,他只是早早把灯熄了好上床去干坏事!”
院中薄雾未消,二人头顶黑云,走在不见星月的夜幕中。
路过一处上了锁的房间时,穆伯的脚步忽然加快许多,虞珵美朝那漆黑的窗中望去,心念一动,将他喊住,“伯伯,这是谁的房间,怎地这么黑?好吓人。”
穆伯浑身一僵,赶忙将他嘴捂住,向着那幽森恐怖的房中念叨了两句,“童言无忌童言无忌。”说完又举手拜了拜,方才将虞珵美快步拽走。
“那是夫人住的地方。”
直到走出花园,穆伯才松开了虞珵美的手,换以平常从未有过的严肃口吻道:“以后不要对着那